着景三。
景三丝毫未有不自在之感,反倒一脸谄笑冲着杜游夏施礼,“岳母安好,小婿在此见礼了。”
杜游夏略一思索便猜出了此人是谁,扶着曲有余坐下后,颇为镇定地坐在了另一侧,先是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水,才淡笑着柔声问,“可是景三公子?”
景三闻言立时抬头,咧嘴笑道,“小婿正是景三。”
“家中几口人?”
景三笑而不答。
“家住何处?”
仍是不答。
“年方几何?”
不答。
杜游夏见状,拿起手中茶杯,砸向景三。景三闪身而过,茶杯落地,“砰”然炸裂。
景三站定后,仍如原先一般咧嘴笑着,仿若方才的一切都未发生,模样十分气人。
杜游夏冷下声,“你可知何为礼数?”
“晚辈自然知晓。”
“为何不答?”
“晚辈与曲小姐相识相交至今,数次会面皆把时间浪费在了对彼此心意的揣测之上,是以晚辈仍未得机会,告知小姐晚辈的真实身份。”
说到这里,那景三敛了笑意,垂首摇头,似乎十分纠结的样子,“晚辈想着,若意儿知道晚辈先将身份告知了您二老,怕是心中会有所不悦,意儿不悦,晚辈便是犯了大错啊!”
杜游夏见景三做戏变脸如此之快,料定此人绝不简单,若非贪恋曲家财大,便必是另有所图,无怪乎曲情昨晚与她说,“此男子油嘴滑舌,非是良人。”
思及此,她心中之气更添了几分,伸手抓起曲有余面前的茶杯,“砰”的一声,又砸了一个。
杜游夏怒骂,“意儿?谁准你叫女子闺名?意儿大门不出,又如何与你这般放荡形骸之人相知相交?”
景三原地一跳,避过茶杯的同时,还往前窜了窜,“岳母大人不必动气,嫁与不嫁,皆由意儿,啊不,曲小姐说了算如何?”
杜游夏只想尽早撵了他出去,冷眼怒道,“我不会让意儿见你。”
“晚辈听岳母的。”出乎杜游夏的意料,景三咧嘴一笑,竟转身便走。
终于喘过气的曲有余见此,忙伸手喊道,“小子,你回来——”声音仍有些有气无力。
那景三转回身,挂着一脸奸计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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逞的谄笑,“岳父大人有何指教?”
曲有余冲田安招了招手,“去,把小姐叫至偏厅来见一见这位公子。”
“曲有余!”杜游夏起身冲曲有余大吼,“你这是要做什么?”
曲有余冲着景三冷哼一声,恨恨道,“你真当这小子是白在门外造了这般大的势?”
杜游夏听此,忽地明白过来,目光顿如淬毒冷箭一般,死死瞪着景三。
而景三只是咧嘴笑着,神色如常。
田安见状,点头领命离去。
“小婿该早些去偏厅等着小姐,就不打扰岳父岳母...”说至此,景三还微顿了片刻,“努力接受这现实了。”
“滚,你给我滚!”杜游夏气得急了,长袖一扫,桌上杯盏茶盘皆碎落于地。
景三笑意不改,礼数周全,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