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共同进膳,平日里或是叫人,亦或是自行去灶房将饭食取回来,今日未叫人去取,自然也就无人来送。她脱下衣服,端来清水偷偷洗净了血迹,才力倦神疲地躺上床,啃着早已凉透的包子,独自垂泪。
诸般种种,曲意未曾告知一人,也就真的连一人都不知。
“商桀施!”曲情死死攥着手中的信,目色冷厉如冰。
虽早已料到曲意与商桀施之间的事,绝非“骚扰”二字便能一笔带过,但曲情亦着实未料到他竟将曲意逼至如此!
若非有人出手相助,此刻曲意该会如何?
这么大的事情,若是她不查,曲意竟一句也不与她说,送到她手中那一封封书信,竟皆是报喜不报忧,半点有用的也无。
至于那救了曲意之人,信中并未提及,但能令这位世子有所忌惮的人,放眼整个大夏都屈指可数,此人身份定然十分尊贵,十之八九是位真正的天家人。
只是不知,此人为何要救曲意?又是如何得知曲意在那人迹罕至的密林中?
思及此,曲情瞳孔豁然睁大,连手都有些颤抖。
“商”,国姓也,“景”,是如今这一代皇子的字辈,昨日那景三的话轰然响在耳边。
“在下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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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京城人士,因在家中排行第三,别人都叫我景三,家里做些小本的生意。”
排行第三,当今排行第三的皇子,太子商景辞。
难怪她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这男子,因为她从未见过此人,可太子的画像,她又怎能不曾看过!
曲情虽早已料到太子不会放过她,更不会放过疏缈阁这一助力,但却万万没想到来得竟这样快,而且还用上了这样的法子。
曲情猛地起身,冲出暗室,随即纵身跃上房檐,若飞燕般掠过,朝着曲府奔去。
春江楼正对面的茶楼中,有一俊美男子正坐在窗前品茶,见着飞檐走壁的曲情,不禁怔住了,指着曲情,冲身旁的小厮惊呼道,“你看,天上有仙女啊!”
那小厮顺着他指的方向瞥了一眼,颇有些不屑地回道,“不过是轻功罢了,咱大少爷不知比她厉害多少倍,就算二少爷您身有残疾,习不得武,也莫要这般大惊小怪,白白丢了我们王府的脸面。”
“哦,原来不是仙女啊”,男子好似听进了这话,拄着脸颊,颇为失望地叹了一声。
那小厮满脸鄙夷,比着口型无声骂了句“傻子”,随即转身离开了。
男子并未在意这小厮的嘲讽,目光追随着曲情离去的方向,喃喃自语,“也对,那分明是要人性命的妖女...”
曲府。
曲意满眼的不可置信,“你说什么?下聘?谁给谁下聘?”
田安说,“禀小姐,那景三公子刚才在府门前一通敲锣打鼓,口吐诸多露骨示爱之言,引得数人围观,老爷虽气怒,却也实在没了办法,小姐若不去见,这男子怕是不会走的。”
曲意惊了!真的惊了!怪不得一早就听见外面吵吵闹闹的,她还以为是谁家在办喜事!却不想这喜事办到了自己家门口!
无暇多问,曲意忙朝着偏厅走去,她甫一踏入厅内,身后便猛扑来一阵劲风,将门紧紧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