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唯恐她是入了邪。
终有一日,商景辞瞧着她,心里实在发毛,扔下筷子问,“你看什么呢?”
曲意全然不分给他眼神,神叨叨说,“别说话,我在感受天地灵气呢。”
“什么?”商景辞愣住,片刻又笑出声来,“你这又是看了什么杂书了?”
“你不懂,我们阁中有一套心法,能看得见虚空风中灵气漂浮,出神于世,融身其中,自有我大好处的。”
商景辞被她这一套套的说辞堵得说不出话来,只长叹一声,复又低下头闷闷吃着自己的白饭了。
再过几日,曲意又想了新招,商景辞要早朝时,便托凌素去报自己醒不来,赶不上早膳,叫他自己吃了去上朝。又过几日,更加过分,人也不来、报也不报,商景辞恐她见了剩菜又要不乐意,只能干等着,最终人没来,自己也只得饿着肚子去上朝。
倒是余巧见了一桌子没人吃的膳食,忍不住叹气,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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吩咐厨房做些糕点给商景辞带着在马车上吃,一面去寻了凌素问怎么回事。
凌素只说,曲意没了内力,如同抽了一半精气神去,整日没精打采的,早膳时辰又太早,实在是起身困难。
“你们家姑娘起不来,早与我说了便是,我自会去调停,你可知道,那位等了不知几天了,姑娘不去,他也不吃,我夹在中间,爷要是饿得瘦了病了,给宫里那位娘娘知道了,不还是我的错处,姐姐,你也顾念着些巧儿吧。”
原来这些日子,凌素无事时总与余巧凑在一处闲聊,起初二人皆是试探多些,可聊着聊着,又发现无论是医毒学问,武功招式乃至佐上治下竟都十分聊得来,一来二去隔阂少了些,倒也以姐妹相称了。
凌素一早便知曲意这些天的行事都是故意为之,现今听了余巧的话,心中却纠结,曲意虽话里话外对太子皆是无情,可若知道了这些也不知会不会后悔。
凌素思虑再三,何必说了惹她心乱,不如不说,总好过她来日去后悔今日的后悔,所以最后竟一字也没对曲意提起。
倒是余巧亲自点了大批的补药往曲意院里送,曲意疑心,凌素只说是她告诉余巧,因姑娘没精神,这才误了早膳,这有因有果的话,曲意没听出什么问题,也就没有再问。
又过两日,曲意按部就班地进行下一步计划,竟连午膳晚膳也不好好吃了,起初是晚去一刻半刻,后来渐渐地是两刻三刻,商景辞每每等着,也不生气,再后来曲意更加过分,竟要晚上一个时辰。
这般连续三日,曲意总算是见不着商景辞了,起初看着诺大的饭厅中独她一人,是觉着有些冷清,可吃上暖和的饭菜,曲意转瞬就将这些全都忘在了脑后,反觉自在得很。
第四日晚间,曲意仍旧晃晃悠悠地到了饭厅,却意外见到失踪了几日的商景辞正捧着本书,坐在饭桌前候着她,见她来了,只望了她一眼,便放下书,拾起了碗筷。
曲意怔怔盯着他看了几息,心中疑惑怎么这个时辰他还没走,可到底在人家的府里,她又没道理质问,于是闷闷坐了下来。
商景辞轻声开口,“抱歉,前日早上进宫时,母后留我在宫里过中秋,昨儿宫宴后本想回府的,可母后舍不得,这才又住了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