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
曲意有些发怔,商景辞温柔地注视着她映满星光的双眸,心念已动,低头朝着她柔软的红唇吻去。
“姑娘!你在哪?”凌素方一回来,便瞧见了满院的狼藉,急得慌乱不已。
曲意这才回过神儿,忙偏过头,落下的吻只淡淡擦过她唇畔,曲意轻推着他,小声说,“你快起来,别叫凌素瞧见了。”
商景辞朗笑,“那依你的意思,没人瞧见时就可以?”
曲意羞红了脸,“自然也不行,你快起来吧。”
商景辞听着上面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十分不甘心地站起身,一把将曲意抱起,纵身一跃,自坑中飞身而出。
曲意站定,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有些不悦道,“凌素,你方才哪里去了,平日里倒是寸步不离,偏是用到你时就不在了。”
凌素见她好好的,才松了口气,歉疚道,“以后,我可再不敢离开你半步了,谁叫我也不走了。”
“罢了,就饶了你这一回。”
凌素朝她走近,关切问,“姑娘,你怎么也到下面去了,没受伤吧?”
曲意委屈巴巴地将手伸了出来,缺了一块肉的伤口仍在不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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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着血,“方才我去你那屋里拿解药,被老鼠咬了一口,有些疼。”
凌素抓起她的手,急道,“老鼠咬的?老鼠最是肮脏,必须要立即上药的,若是染了炎症,再引出别的病来可怎么办。”
曲意尴尬地笑了笑,却比哭还难看,手上的伤也传来钻心的疼。
凌素瞧着曲意一身的泥土,又问,“还有没有别的伤?”
曲意眼眶微红,垂首小声说,“有,我刚才跳下去时,摔得浑身都疼”,她忍不住向凌素栽倒过去,却顾忌着仍在假冒曲情的身份,在商景辞面前不敢大声哭,只是倚着凌素小声呜咽,“好疼啊,哪里都疼。”
商景辞心疼不已,伸手将曲意从凌素身上扒了下来,打横抱起她就往屋里走,又冲凌素说,“去取药来。”
曲意缩在商景辞怀里,强忍住了哭意,商景辞将她放在床上,便站在一旁,看着凌素为她疗伤,既插不上话,又插不上手。
待到凌素处理好了,曲意瞧着旁边无所适从的商景辞,极贴心地说,“凌素,你先出去,我和殿下还有些话要说。”
凌素没好气道,“姑娘犯不着赶我,也不知是谁,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能耐就闯阵,才害得你现今这样。”
曲意轻轻摇头,示意她别说了。
“我走就是”,凌素不情不愿地出去了。
待到屋内只剩下二人时,曲意强笑说,“我没事了,你不用担心,倒是你,三日烟的毒性很烈,瞧着这样子凌素是不会帮你了,过会儿,你记得找余巧再好好看看,开些药调理调理。”
屋里点着烛火,却并不是很亮,曲意瞧不清商景辞的表情,屋内一时静得只听得见“啪啪”爆灯花的声音。
半晌,商景辞才幽幽开口,“阁主方才若不救我,任我自生自灭,你便可以离开太子府,你刺杀珍王的秘密,也会被永远掩藏了。”
曲意怎料到他会说出这番话,犹如一盆冷水泼下,浇得通身冰凉,心头尤甚,她缓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