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几天,还要走的。”
乔氏抹着眼角泪光,“小姐受委屈了。”
晚膳时,曲有余难得叫人将曲意请到了饭厅去,一家三口久违地坐在一起,曲有余十分慈爱地嘘寒问暖一番,曲意只是点头说,“都好。”
“太子可有与你说过,太后的身子如何了?”
曲意摇头,“并未提及。”
杜游夏冷冷开口,“昭和皇后可知晓你在太子府?”
曲意思索道,“我虽未见过皇后娘娘,可余巧毕竟是她安插在太子府的人,还有,前阵子六皇子到太子府中闹了一遭,同我有些...交集,或许他回宫后,会对皇后娘娘提及。”
杜游夏面色更沉,“无论如何,不要去见她。”
“嗯。”曲意低头舀着汤,偷偷瞥着杜游夏的神色,半晌,到底忍不住问,“母亲,昭和皇后乃是左相嫡女,亦是您的妹妹,是我的姨母,虽说这些年我们早同外祖父家断了联系,可皇后娘娘也未必就会...”
杜游夏打断,“这些不是你该问的,你只需记得远着她。”
“是,母亲。”
随后,几人皆无话可说,用过膳便草草散了。
曲意回房,躺在床上翻着小说,等着曲情回来。
直到日头落下,寒气初起,曲情才推门而入,曲意立马跳下床,连鞋子都没穿,便朝曲情跑过去,猛扑进她的怀里,糯糯道,“姐姐,意儿好想你啊。”
曲情摸着她的头,温柔问,“这些日子可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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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意抬起头,眸光盈亮,“我在太子府扮的可是疏缈阁的阁主,谁敢给我气受。”
“没有就好。”
曲意扯着曲情袖子,担忧问,“姐姐,明日的事情,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已十分妥当,你不必担心。”
“姐姐,我不是很在乎商桀施怎样,那个烂人,早死晚死都跑不了他的,但我只有一个姐姐,你一定要好好的回来,千万不能有事,知道吗?”
曲情笑说,“好,你放心。”
“姐姐,当日救我的恩人可寻到了?”
曲情默了半晌,“未曾。”
曲意蹙眉,“这世间能降得住那世子的人屈指可数,不应当这样难寻呀?”
曲情问,“若寻到了呢,你待如何?”
“有恩自然要报恩。”
“如你所说,此人大抵非富即贵,或许他并不需要你的报答,而你也没有什么能够报答他的,又何必费心去寻?”
曲意垂眸,“至少,当道声谢。”
曲情话锋陡然一转,“听说,你与太子相处得不错?”
“只是寻常罢了。”
“先前太子所托之事,我已查了七七八八,一场大火焚尽了红袖招,所有痕迹亦被掩埋在废墟之下,珍王已死,兰贵妃唯有扶持五皇子与太子抗衡,太子那份卷轴中的名字,大都出自五皇子一党。”
曲意颔首,“我听太子提起过这位五皇子,据说是个阴郁狠厉,满腹心机之人。”
曲情打趣,“依你之见,太子的容貌、性情倒是十分出众,只是倘若他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