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的。
亲人,是假的。
朋友,只要她无法斩断前尘,无法脱离昭和皇后与太子的掌控,便永远不会真正相信她。
商景辞怒喝一声,“你但凡动动你的脑子便该知晓,本殿有何理由要害她!”
“那殿下不妨回答我,在你的地盘上,是谁这么有能耐给她下了毒?”
商景辞一口气憋在心里,强忍着没有同她起更大的冲突,“罢了,那就请姑娘尽快通知阁中人来为她诊治,若有新的情况,烦请知会一声,无论姑娘信与不信,我都是真心关切贵阁主的。
凌素伸手指向院门,意在送客。
商景辞隔着房门,再三朝屋内望了望,最终甩袖而去。余巧亦不再多言,微微俯身对凌素施了一礼,转身离去。
二人走后,凌素急急唤来信鸽,将此事报给曲情,曲意的毒她是真的看不出,更解不了,只能以银针先封住几大穴位,保下曲意的命罢了。
商景辞回至书房,面色铁青地坐了下来,余巧上前为他续了杯茶,便站至一旁,等着他的问责。
商景辞飞快地思考着整件事,凌素说得句句在理,府内食物皆要经过层层检验,若有人有毒倒曲意这个能耐,那他这太子早就死八百回了。
若说是余巧下了毒,他是不大信的,毕竟相识多年,他深知余巧的心性。可若不是余巧,谁又有这个能耐,能在他和余巧的眼皮子底下给曲意下毒呢?
一时间,屋内静得落针可闻。
良久,余巧跪下道,“殿下有话便问,此毒虽非我所下,可毕竟府内膳食皆由我所管,职责之内出了此事,我甘愿受罚。”
“你是该罚,可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曲意能安然无恙,凌素这般拦着,也不知她如何了?”
余巧说,“姑娘倒下时我大概探了她的脉,虽不算仔细,可也察觉此毒绝不简单。”
“罢了,且等等吧,疏缈阁药斋中人医术十分高明,较之太医院亦不逊色,凌素既不要我们相帮,想必是十分有把握的,你派人在她们院外听着些消息就是。”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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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巧安排好一切,方才回至院中,她瞧了眼仍在摇椅上卧着的荼白,便直奔往日研习医毒的侧室。
她方才虽只是匆忙探过曲意的脉,可那脉象太过于奇怪,也太有特点,能令人瞬间昏厥濒死,且脉象滑如走珠、时弱时强的毒,她这里就有一瓶,名唤“落霞火”,此毒乃是昭和皇后秘密命她研制,而她年初才制出来的毒,毒性猛烈,尚无解药。
只因此毒有一个致命弱点,其红艳艳的颜色化不去,是以余巧只对昭和皇后报过几次进度,却尚未正式将毒交给昭和皇后。所以,此毒除了她无人能有,更是无解。
余巧将那瓶毒握在手中,一时不知该如何处置,若将它丢到外边,便能为自己洗脱嫌疑,可...
余巧在屋中呆了一夜不曾出来,微弱的灯光明明暗暗,却不曾灭去。荼白迷迷糊糊睡醒,拍了拍高耸的肚皮,跑到灶房偷了几个包子回来,见余巧把自己关在屋里,敲了几下房门,又施舍了几个包子放在地上。
说她傻?她倒还没忘了余巧。
说她聪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