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殿未照顾好贵阁主,害得她如今中毒昏迷,姑娘要打要罚,本殿都认。”
曲意嘲讽道,“你倒能屈能伸,眼见打不过,便来伏低做小。你说你都认了,可你拿什么来认?你可知她所中之毒极为罕见霸道,毒发之时,毒素瞬间融入筋脉之中,五脏肺腑犹如烈火焚烧。纵是九九八十一根银针刺穴,辅以药汤,再以内力相逼,亦难以清尽毒素。她体质本就不好,此般折磨却要受上数次,然则便是保下性命,她根本受损,无可逆转,日后稍感寒热,便徒生头疼伤寒之症,药汤药膳,只怕她此生再也离不开了。”
商景辞眉心紧蹙,“怎会如此严重?本殿即刻便让人入宫去唤太医再为她诊治,府中各类珍贵药材应有尽有,长久温养下来,定能补回一些。”
曲情眸光渐冷,幽幽问,“何来长久?殿下别忘了,你与疏缈阁的合作,终有尽时。”
商景辞望向她,认真道,“本殿既已...误见了,便会对她负责到底,何况我二人本就有意在先。”
好似他说了什么极可笑的话一般,曲情笑问,“你说的负责到底,是如你父皇对昭和皇后的那种负责到底呢?还是对兰贵妃的那种负责到底呢?”
商景辞嘴唇翕动,却不知作何回答,默了默道,“世事难料,如今最重要的是医治好她,再寻得凶手,为她报仇。”
“既如此,为何我来时瞧着府内清静得很,好似无事发生一般,殿下难道不该彻查府内上下吗?”
商景辞说,“只因早先凌素姑娘拦着,本殿并不知晓曲意的情况,这才没有下令彻查,还请姑娘告知曲意所中何毒?”
“我虽不识得此毒,见着了却可以分辨,若先得了毒,解药便好配了,往后亦无需再用这银针刺穴清毒的法子,白白让她受罪。如今我既来了,也不劳烦殿下去查,待我为她清去毒素,自会亲自去揪出真凶。”
话落,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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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都没再看他一眼,转身进入屋内。
商景辞慢半拍道,“本殿在此处等着,同姑娘一并前去。”
室内灯影摇晃,依稀能看见有人不时走动,天边乌云厚重,遮蔽月光,常暗不明,院中很静,便是里面浴盆溅起的水声,商景辞都听得分外分明。
不知过了多久,地上那些瘫倒的护卫渐渐开始苏醒,他们一睁眼便见商景辞犹如一尊大佛,定定立在院中,吓得一个个刚爬起来就又跪了下去。
秋风扫过,院中那几近光秃的梧桐树“簌簌”作响,所剩不多的叶片瑟瑟发颤,无可转圜地往下坠落,侧房房门被风吹动,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
待曲情再度走出房门时,夜已将尽。
商景辞仍旧直直伫立在院中,他发梢鬓角沾着些寒霜,仿若一夜都未动过,院内跪了满地不知何时醒来的王府护卫,这些可怜又没用的护卫,各个唇角冻得发紫。
曲情漠然开口,“依我说,先去那位医毒双绝的余巧姑娘的院中看看吧。”
商景辞自然不敢有意见,“请姑娘随我来。”
一行人到达乱红飞絮时,右侧小室仍染着淡淡暖黄烛光,孱弱纤细的人影被烛光打在窗纱上,随着烛火摇曳,小室门边胡乱堆着几个脏兮兮的肉包子,包子旁边,一只白猫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