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日忘我的形容:初段为邀战,以双剑为袖,化剑光为裙,凌空盘旋周而不息,待战意已起,便转为激战,细步轻舞,状似闲庭漫步实则步步暗藏杀机,待舞至敌军身前,双剑破空,顷刻刺穿一切,摘得敌首,是为战毕。
她虽手中非剑,可这凌空盘旋的邀战已过,眼下可不是细步轻舞步步逼近么,那接着便是...
余巧已舞至商景辞身前,她嘴角微勾,嗜血一笑,水袖末端,一缕微弱的剑光闪过,正落入曲意眼底。
曲意瞳孔骤然放大,原来她水袖尾端系着短剑!
不过顷刻间,剑光越发凌冽,破空而出直直朝商景辞射来。
“不可!”
曲意飞身上前,本欲将商景辞拉开,怎料余巧手腕轻挽,水袖柔柔一荡,令剑身回旋了半寸,径直刺入曲意腰腹,染得绫罗衣裙鲜血淋漓。
“意儿!”
商景辞及凌素几乎同时惊呼出声,商景辞牢牢接住跌入怀中的曲意,凌素则几步冲上前来查看伤势。
尽管曲意又疼又怕,眼泪汪汪地大口喘着气,却仍傻乎乎地暗自庆幸这剑刺的是她,只要太子无事,余巧便还能活。
未及凌素探上曲意手腕,余巧第二剑已再度刺来,此番却不是冲着商景辞,而是径直刺向曲意。
凌素无暇他想,只得回身拔剑迎击,可方过几招,竟觉十分吃力,她瞪着余巧狠狠骂道,“你在这饭食中下了什么?”
余巧一掌将凌素击翻于地,冷笑说,“不过是软筋散罢了,你太失察,我要杀你主子,总得先废了你这碍事的。”
凌素捂着胸口,强忍着胸口涌上的血腥气,满目惊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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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向余巧,咬牙问道,“你说要杀谁?”
“曲意。”
言简意赅的两个字,令在场众人俱是一惊。
凌素犹有不信,“你方才分明剑指太子,如何此时改口?”
“素闻曲阁主武功深不可测,即便服了那所谓的敛息丹,亦不过是敛内息,而非缚身形,她虽瞧着是武功尽失,我却不敢保她未留有后手,故而才有这巧招,我断定若这剑刺向太子,她必不会袖手旁观,心乱意乱,便好杀了。”
凌素恨得眼角通红,怒骂她,“凭何?你要死,自去死就是,姑娘有哪里对不住你,竟得如此结局?”
余巧移眸嗤笑,“无他,不过奉命而为。”
“你奉谁的命!”一声怒喝在厅中炸起,商景辞搂着渐渐虚弱的曲意,双眸通红。
余巧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继而梗着脖子垂眸摆弄手中水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并未作答。
“我在问你话!”商景辞又是一声怒喝,她却仍不回应。
曲意强撑着精神去拉商景辞衣袖,“我没事,你别...别怪巧姐姐,她定有苦衷的。”
商景辞低头看向曲意,见她虽是扬唇笑着,可面色惨白不已,身子亦不住地轻颤,显见伤得不轻。
前些日子的毒还未清尽,如今又替他生生挨了这一剑,他紧了紧手臂,如此瘦弱的身子骨,这可怎么受得了?
“呦,姑娘没事啊,那巧儿可得赶快补几剑,确保姑娘死透了才好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