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68. 情丝  是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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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浣洗过后,她将荷包默默放回了原处,且看他如何。

    几日一晃而过,却无人提及那失而复返的荷包。每日间王媤媤不过是采些野菜野果,萧斯则是抓鱼猎兔。王媤媤原本从未吃过兔子,起初还不忍下咽,可转念一想,若非那顽劣白兔,自己又何至于坠崖中毒?此念一生,便觉释然,倒也就尝出了其中滋味。

    夜色渐深,二人便歇在溪畔花旁,成片花海随风摇曳,暗香浮动,花丛又是天然的屏障,既可阻隔视线,又不阻交谈之声。

    王媤媤曾问过萧斯,大江南北他都走遍了,可知晓这花是何花。

    萧斯只是摇头,此花奇绝,书中未有记载,旁处亦无缘得见,又道,她既有缘得遇此花,实为际会,不若就为其命名,自此令此奇花入册。

    王媤媤心中一时也未有好名,就暂时搁置了。

    秀水明山最是养人,此处避世又无杂事烦心,二人伤处愈合得奇快,不过几日,竟然连伤疤都快瞧不见了。王媤媤日日忧心会失去这偷来的朝夕相对,好在萧斯亦未提及离去之事。

    一日清晨,王媤媤早早醒来,却见萧斯仍无声息,原以为是他偷了懒,怎料日影渐高,他依旧昏迷不醒。她匆忙察看,只见他唇色青紫,面容惨白,瞳孔涣散,竟是毒侵心脉之状。

    她霎时慌乱不已,眼眶一热,泪水便涌了出来,以萧斯的内力修为,不该任毒素蔓延至此啊!她急忙将他扶起,运功助他压制毒素,可诡异的是,自身内力竟如泥牛入海,愈耗愈虚,对那毒素的压制更是微乎其微。她终于支撑不住,伏在他肩头失声痛哭起来。

    时至此刻,她心中方悔,此前她原不该那般任性,强留二人于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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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困在这深山巨壑里,四下荒芜,可谓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她要如何才能保下萧斯性命。

    许是她哭得太过厉害,萧斯艰难地睁开了眼,将怀中的信号弹递到了她的手中。原来,前几日他趁着打猎的间隙,曾数次折返那处坠崖地,留心搜寻,终是将这求援的物件寻了回来。万幸的是,连日大雨并未将其损坏,此刻只要将信号发出,他二人便得救了。

    王媤媤紧紧握着那枚信号弹,心中悲喜交加,笑着拂去不断滚落的泪珠,情思却无比澄明。她从未想过,赖在这崖底不愿离开的,竟不止她一人。

    暗红烟花倏地升起,拖着细碎的光尾划过天际,绽开成三瓣分明的火光,一瓣为藏不住的情,一瓣为舍身相护的义,还有一瓣,大抵是冥冥之中,纠缠不休的缘。

    映着明灭的火光,王媤媤俯下身,轻轻吻上萧斯唇角,在她心底,仿佛也有万千花火随之怦然盛放。昏沉间,萧斯不仅未有推拒,更是反客为主,努力回应起来。

    画至此处,幅幅精细,画中人一颦一笑,神态表情清晰可辨。曲情仅仅看过画,却好似真切地处于那情境之中,耳边响起有情人如擂鼓的心跳一般。

    可画卷自此之后,却极为敷衍,甚至前后情景难以接续,不难看出,这画中人怨怼之深。

    想来,情爱果如烟花一般,绚烂一时,归于寂寞。

    有了这信号的指引,曲有余很快领着众人寻到了崖下二人,他恐萧斯毒侵肺腑,毫不藏私,即刻拿出随身备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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