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噎住,没能及时找到话来拒绝。
曲情朝凌素递着眼色,“去吧。”
凌素会意,拖着虚弱到几乎无力反抗的暮清寒进了屋。
曲情将人交给了凌素,自己竟转身又进了灶房。
过了片刻,只听到白弗骂骂咧咧的声音从外边响起,“什么厉害的人物,竟还要凌姐姐为他治伤!”
白弗同暮清寒住在一处,想必是进门时吵醒了他。
“咻——”一块烧得焦黑的木炭朝他击去,那木炭上甚至还燃着火星,若不是白弗躲得快,此刻恐怕都被烧着了。
“谁啊!”
他气冲冲地朝着冒烟的灶房走来,却在走近时,仿若见了鬼一般,“师父?!!”
他连忙跑了进来,先是一眼瞧见烧得干了锅的黑乎乎的“粥食”,眨眼间一簇火苗跃入他眼中,那灶台下边的火势大得都快将房子点着了。
“哎呦我的祖宗啊!”
白弗急忙舀了满满一瓢水去灭火,边忙活边将曲情推到一旁,几瓢水下去,火势总算小了许多,他眼巴巴瞧向曲情,“师父,您要是想吃什么,只需知会一声,小白都给您做,就是...就是别自己动手啊。”
这话倒是真的,从小到大,曲情从没下过厨。幼时自不必说,就算是萧斯失踪后,她走南闯北之时,起初是凌素下厨,后来有了白弗,他二人一个愿意教,一个愿意学,故而直至今日,白弗倒是练就了一身好厨艺,曲情却仍是毫无长进。
那边凌素为暮清寒处理好伤势,二人闻着糊味匆匆赶了过来。
暮清寒瞧着锅里的东西,先是愣了一下,旋即抬眼看向曲情,见她脸上被烟熏得黑糊糊一片,不禁轻笑一声。
......
“咯咯咯”,女孩盘腿坐在床上,左手抓着一把花,右手比划着蝴蝶步摇,笑得无比开怀,“飞飞——”
少年侧坐在女孩身边,手中端着碗菜粥,眸光温柔,耐心地一勺勺给女孩喂饭。
“咳。”萧斯干咳一声,从外边走了进来,“她都过完四岁生辰了,把碗给她,让她自己吃。”
女孩见他进来,连忙把花一扔,又从少年手里夺过碗,自己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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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得少年大笑几声,“师父您瞧,情儿这是怕了您了。”
萧斯无奈摇头,“你将她惯得这样厉害,若日后嫁人离去,公婆不喜欢她怎么办?”
女孩依稀只听得懂“离去”两个字的意思,紧张地抓住了少年的衣角。
少年安抚般揉了揉她的头,“那便不嫁了,我一辈子养着她。”
萧斯闻言大笑起来,“得一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实为人生幸事。不若待来年情儿归家时,为师写一纸婚书予曲兄,先替你小子将这丫头定下来。”
少年又羞又恼,“师父不可,情儿年幼,日后喜好尚未可知,若是往后她...”
他顿了顿,目光轻轻落在女孩身上,颇认真道,“总之此事不可操之过急。”
萧斯听了少年这般用心的嘱托,竟是捧腹大笑起来。少年这才发觉是被自己的师父戏弄了一番,有些哭笑不得地挠着头,唯有女孩半知半解,始终大口喝着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