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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显得不自然。心率维持在84-86之间,高于平时的午餐时间基线。
压力测试生效了。
温叙礼没有继续施压,转而聊起了其他话题:学校的社团活动,周末的安排,下个月的期中考试。
林景澜逐渐放松下来,心率缓慢回落到80左右。
但温叙礼知道,刚才的那个反应已经足够说明问题。
林景澜对“组织”这个词高度敏感,而且试图掩饰这种敏感,这不正常。
午餐后,两人分开。
温叙礼去了图书馆,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分析数据,他将林景澜听到“组织”时的心率变化提取出来,与之前的所有压力反应进行对比。
结果显示,这次的反应强度排名第二,仅次于第一天在公交车上的肢体接触反应,而且恢复时间更长——其他压力源引起的反应通常在30秒内消退,这次却持续了近两分钟。
这意味着“组织”这个词对林景澜有特殊意义。
温叙礼将这个发现记录在日志中,同时调取零域的档案数据库,搜索“组织”在林景澜过往记录中的出现频率,结果令人惊讶:在零域掌握的所有关于林景澜的资料中,“组织”这个词从未出现过。
那么,他的敏感从何而来?
除非……他接触过其他组织。
温叙礼脑中闪过一个念头:S在叛逃前,是否创建了自己的组织?或者加入了某个反对零域的团体?如果林景澜真的与S有关,那么他对“组织”的敏感就能得到解释。
下午两点半,温叙礼前往实验楼。
雨已经停了,天空开始放晴,阳光从云层缝隙中透出,在湿润的地面上反射出细碎的光点。
物理实验室里,陈教授正在调试设备,看到温叙礼进来,他招了招手。
“叙礼,过来看看这个。”陈教授指着示波器上的波形,“这是你上周提出的那个同步实验的初步结果。”
温叙礼走过去,示波器上显示着两条几乎重叠的正弦波,频率完全一致,相位差近乎为零。
“这是我们用两个独立振子做的实验。”陈教授兴奋地说,“通过你设计的那个反馈电路,它们在三分钟内就达到了完全同步,这太惊人了!”
温叙礼仔细查看数据,这个实验是他私下进行的研究,表面上是为了物理竞赛,实际上是在探索心跳同步的可能性——如果两个人的心跳可以像这两个振子一样同步,那意味着什么?
“误差是多少?”他问。
“小于0.1%。”陈教授说,“几乎完美!叙礼,你这个想法很有潜力,如果进一步研究,说不定能用在医学上,比如心脏起搏器的同步……”
温叙礼点点头,但心思已经飘到了别处。
心跳同步,监听者与被监听者,观测者与被观测者——这些概念在他脑中交织,形成一个模糊的猜想。
三点钟,训练开始。
今天的内容是量子力学专题,陈教授讲解薛定谔方程的解法和应用,温叙礼坐在第一排,但注意力不时飘向门口——林景澜还没来。
三点十分,监听终端显示林景澜离开教学楼,走向实验楼。
心率数据:78,稳定。
三点十五分,林景澜到达四楼,但这次,他没有立即敲门进入,而是在门外停留了大约三十秒。
心率在这段时间内发生了变化:从78缓慢上升至82,然后又回落到79。
他在做什么?调整状态?还是观察什么?
三十秒后,门被敲响。
“请进。”陈教授说。
林景澜推门进来,表情平静,眼神清澈。他向陈教授点头致意,然后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和昨天同一个位置。
训练继续。
温叙礼一边听讲,一边分心观察林景澜。
少年听得很认真,不时在笔记本上记录。但温叙礼注意到一个细节:林景澜的目光不止一次地飘向示波器,那个显示着同步波形的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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