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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个猛力愿,要让我身败名裂,就这?你快活了?”
殷闻钰恍若未闻:“吃了么?”随着没什么诚意的问候,她朝他脸上丢了一块软粑。
正中面门。
他没吃到,粑粑在他嘴角一撞就掉下去。
他吃惊地摸脸,低头看脚下的粑粑,震惊不已的眼再度对上女子。
他妻子回魂,人越发糙了。
妆容损了,方伯砚伸出哆嗦的手指:“殷闻钰!你......”
“我魂魄方回,尚有缺损,请多担待,待我修补好了再同你计较。”
方伯砚收回手指,心中惊疑,这女子比先前还不守规矩,不管怎样,先回去补妆。
殷闻钰接着吃喝。
刚睁开眼,面对一圈人的恶意和冷漠,她想这辈子潦草过完算了。
这个世界大概不会有好人,有也不会对她好。
她身子虚得很,要大补,便吩咐管家去府库里掏人参,一根就够了,管家支支吾吾说库存不多,要用的话得请示当家人。
殷闻钰一声冷笑,自己去库房翻了一圈,拿回一支修长多须的上品野参,外加两支中品参。
三皇子府,内侍金钵向主子禀告:“殷二娘死了。”
赵奉凌十九岁了,成年皇子里独他一个光身,拒了几次亲,看亲也只去了一场,喝了一口茶就拔脚,对贵女们兴致缺缺。
唯独对殷二娘多看了几眼,金钵便留了心,时不时拿殷二娘的消息来禀告,赵奉凌不耐烦,训了他几回,但这一次不一样:人死了。
赵奉凌穿一领浅色大袖常服,看两只鸟儿在一个笼子里互啄,闻言抬眼:“哦,终于死了。”再不吭声,兴致缺缺地丢下逗鸟棒。
殷二娘嫁人后,一年里出过三次府,赵奉凌见过两次,每一次都是一脸郁气罩着面目,人安静本分。
最后一次见面,赵奉凌回府评价:“她离死不远了。”
金钵又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急切:“抢过来抢过来!”
赵奉凌:“闭嘴!”
金钵:“拆了他们拆了他们!”
赵奉凌一巴掌拍他后脑:“爷不稀罕她,爷只稀罕她的脸!”
金钵:“抢回来放家里随时瞧着。”
赵奉凌冷笑:“有什么用,爷指望那张脸长到爷脸上,光是瞧着还不把爷呕死!”
赵奉凌还未封王,三皇子府占地不足十亩,主院只有一面长镜子,作穿衣之用。
他厌弃自己的脸。
京城美男榜魁首是“赛潘安”方伯砚,第二名“小宋玉”便是他了。
只不过,头名每日揽镜自照沾沾自喜,以脸交游。
第二名却深恨生得这样一张雌雄莫辨的脸,常被人夸“美姿仪”,却无半点喜色。
每每看到那方伯砚涂脂抹粉出来炫脸,他心里就刺挠,问金钵:“爷跟他一样么?”
“怎会一样?爷目中含威,眉有英气,那半男子怎么比?”
赵奉凌有时候想,要是把那半男子的夫人抢走,他会不会哭成一朵娇花?再把他的爵位夺了,他会不会在地上打滚?恶念浮上来几次,生生被他压下去。
他对那方世子有着天然的敌意,好似上辈子就结了仇。
如今方世子那郁郁寡欢的夫人来不及被他抢,就死了。
金钵又道:“淹死的,脸都泡肿了。”
赵奉凌心烦:“出去。”
金钵出去,一会儿又进来了,还是关于殷二娘的消息:“她又活了!”
赵奉凌:“哦!”
“听说是在水里泡了半个时辰才捞起来,都没气了,突然就睁眼了,吓倒一堆人,那二娘倒是一脸喜色。”
赵奉凌眼睛一亮:“这大姐儿有趣。”
他眼前浮现出一个诡异的场景:一具泡得浮肿的女尸,突然睁开眼睛,眼珠子转一转,喜洋洋笑眯眯地从地上弹起来,活蹦乱跳朝屋里走,后头一堆活人“噗通噗通”倒地灵魂出窍......
唇上浮现笑纹,问:“方府热闹么?”
“怎么不热闹,丧铺都请过来了,带了一堆乐器吹吹打打,她娘家人也来了一群,揪着方世子的衣服拉拉扯扯,事情闹大了,方家的通家们都来了,还有看热闹的,二娘躺在屋里不出来,说是修补魂魄,府里准备摆席,说是给大夫人压惊,也是翁婿闹过一场之后说和,请了些故交通家。”
“方伯砚的脸没打坏?”
“没,打人不打脸,再说了,谁不知方世子爱脸如命,没人去戳他命根子。”
赵奉凌:“可惜了,有没有咱们的帖子?”
“没有,咱去弄一张?”
赵奉凌点头:“弄!”他想去看热闹。
方府热闹了大半天,老伯爷叫人去请丧铺,小厮飞快出门,把丧铺伙计请来了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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