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章 第 3 章  夺色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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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皇子本没有特别的打算,奈何太后姑姑兄长轮番催亲,甚至疑心他有隐疾,横竖只有这一个能看两眼,就......撸起袖子试试。

    他不介意方伯砚不举的流言是不是真的,殷二娘是不是完璧,都不重要,他只在意那张脸。

    他敬了方伯砚一杯酒,算是提前道个歉,方伯砚无所觉,诚惶诚恐饮得一滴不剩。

    “我一贯不行章法,有什么得罪之处,大公子见谅。”

    他眼里带笑,显出一点迫不及待的锋芒。

    方伯砚则目光和软恭顺,并不知他要唱什么戏,一副愿意配合的样子。

    这顿宴席吃得一波三折,殷远知与方长庚周旋,被他言语烦扰,一个用力把杯子捏碎了。

    酒杯碎成片,万幸手没有受伤。

    方伯砚看得心惊肉跳,有其父必有其女,赏花宴上殷闻钰也当着他面捏碎一个盏子。

    半个时辰散席,院中树荫方浓,天气半阴不雨,方伯爷为宾客安排了节目,杂耍团连着戏班子,茶水点心美姬伶童招待周全。

    方伯砚心情欠佳,悄悄走到三皇子内侍身后,笑着打探:“这位小管家,您跟皇子殿下听到的事,是哪里传出来的?”

    金钵眼睛一斜,笑了:“不知道哇,哪里都在说这事,源头不清楚哎!”他压低嗓子,“大夫人仍是处子,可真?”

    方伯砚脸上燥热,真的不能再真了,可她是否处子,与他身体并无干系,他不愿碰她而已,新婚之夜就吵了一架,他在外头有得吃。

    大周律年年修订增补,但没有那一条规定夫妻之间必定成事。

    他没犯法,谁也不能强按他的头上那女人的床。

    想到那女人就晦气,脸粗貌丑,脚大声高,不通女红,不装扮不熏香......没有哪一条能入眼入心。

    戏台上热热闹闹唱,水袖翻飞,暗香细细逸散,台下看客们安逸自在,只他一人焦虑焚心。

    他名声毁了!知晓她仍是处子之身的,除了自己,就只有那大脚女人,还有那三棒打不出一个屁来的丫鬟帛儿。

    罪魁祸首再清楚不过了,他陪着客人坐了一会儿,屁股底下有针尖在捅,等不到晚上,拔脚往女人独居的西侧院去了。

    殷闻钰知道今天来了客,她不想见,在床上又待了大半天,如果可能,她不想下床,这张床太好用了,暗格小柜抽屉脚踏齐全。

    小柜上堆着她的食物,各种半文半白的读本,几件新奇玩具,刚喝了一碗参汤,躺在床上揉肚子,她把自己照顾得很好。

    一个花枝招展的男人突然闯进来,酒气熏人。

    殷闻钰冷面刮霜瞧着他:“进门前打个招呼,我被你吓到了。”怕他听不懂,补充道,“在门上敲三下。”

    几个瞬息后,再补充:“用手。”

    男子冷笑:“好大的规矩,爷从未听过进女人的房门还要叩门请示!”

    殷闻钰:“呵!不愧是没落的世家公子,连规矩都不用学了,真快活啊。”

    在她投湖之前,方伯砚确实过得十二分快活,可现在,他成了全京城笑柄!

    他的面友心朋,他的红粉知己,背后会如何议论他?当面会给他几分脸?甚至,交情就这般断了!他多年的经营积攒,伯府的声誉,尽数埋到泥巴里。

    他颜色狠厉以目吃人:“是你!殷闻钰!是你造谣!你毁我名声!”

    撑腰的人还在主院里,殷闻钰拿起一把蒲扇扇风,大方承认:“对,是我。”

    外间如金如玉,腹内是土是泥,说的就是方伯砚这样的人,殷闻钰闭眼,她又恨又烦,感觉眼睛也污了。

    方伯砚厉声喝问:“又困了?睁开眼睛看着我!你承认造谣了是吧,现在就出去给我说清楚,趁客人都在!”

    殷闻钰眼睛闭得死紧:“我为何要澄清,既然要澄清,当初就不会造谣啊!你丑,我不想看到你。”

    方伯砚人是僵硬的,一时不知哪句话更令他生气。

    “我丑?你再说一遍!”

    “丑,比无盐嫫母还丑。”殷闻钰乖巧地又说了一遍。

    方伯砚伸手揉胸口,里面炸开了,气血汹涌乱撞。

    “起来!去!澄!清!谣!言!”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

    殷闻钰哼哼一笑:“什么谣言?我入府一年,至今仍是闺身,哪里来的谣言!”

    方伯砚面上肌肉痉挛起来,抽搐了一会,人反而冷静下来。

    “好,我澄清,你并非不举,但是呢,我也要大声告诉所有人,我是处子,你觉得如何?”

    殷闻钰胜券在握,她是处子,真好,只要她是处子,他就是不举。

    只要不验身,这个逻辑就严丝合缝。

    只是她托大了些,方伯砚阴晴不定地站了一会儿,薄唇一咧:“无须你澄清,我自己来证明!”说罢就猛力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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