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问问你今年春节还回来不?”
说到这个,徐诗柚顿生愧疚,她有两年春节没回家了。
前年是因为想陪秦聿,去年的那时候,则是她和秦聿的矛盾爆发最严重的时候,闹得不是很愉快,她那会已经在筹谋着辞职的事。
周女士则是在知道她的想法后,骂了她好一顿,觉得她辞掉那么好的工作是发神经,她左右都顾不好,也不想回家面对家里人的失望和指责,就也没回去。
但她做了决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后来她还是按计划辞了,也因此和周女士冷战了好一段时间。
这场冷战还是直到她在A城稳定下来后才结束的。
如今她干了才半年就又辞职,实在没法说出口。
但年还是要回:“回的,不过现在不也才12月嘛……”
“不早了,要回就赶紧订票,别到时候又说抢不到票。”周女士没在这上面多说,很快又拐到了万年不变的话题上,“对了,妈有个朋友的儿子也在A城,你去见见吧。”
话题跳得太快,徐诗柚手绕发尾的动作一滞,下意识先抬眸望向了和她各坐一端的季野。
客厅很安静,即使不开扩音,电话那头的声音也能相当清晰地传出来。
季野自然听见了,但他没看她,长睫颤了颤,安静地垂了下去。
徐诗柚眉心拢紧:“怎么突然说这个……”
“哪突然了?之前不都给你提过好几次了?你也老大不小了,该谈个了。”
“我也没很大吧……”徐诗柚无语。
“那你们这些年轻人,结个婚不还得谈个恋爱互相了解什么的,那结婚到生子,不用时间的吗?现在不谈,难道等三十多了才来谈?”
徐诗柚觉得三十再来谈也不是不行,但她知道这么说只会惹恼这位女士,只好选择闭嘴。
“前两年还跟我说有在考虑的对象,我想着你有自己的节奏,也不过多干涉你,结果呢,让你带人来看看,你又说吹了。”
周女士说的那人是秦聿,徐诗柚那会是有想着等和秦聿确定关系后再告诉母亲的,那会她还一厢情愿认为,两人迟早会定下来。
只是后来,终归是她自作多情。
对对方而言,自己不过是个不用费事,可有可无的床伴,没有她,也会有别人。
徐诗柚听得头皮发麻,尤其是周女士嗓门还大,她直觉地不想让季野听见这些话。
因为那是她的一段不堪的,错误的,无法对人言说的过往。
“你也不说和那人一起多久了,反正时间也浪费了,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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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了,吹了就吹了吧,但这大半年也没见你再有个什么动静,我这不是刚好有不错的人,认识一下也没什么吧?万一就看对眼了呢?”
徐诗柚听得心不在焉,视线一直落在耷拉着脑袋安静不作声的季野身上。
季野的唇线绷直,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搭在抱枕上的手蜷着,周身散发着明显的低气压。
徐诗柚无端生出几分不安。
她脚趾动了动,在他膝盖上点了点,对方毫无反应,继续耷拉着脑袋。
她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