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两个小厮对那女子连拉带拽的带到柳崇酒桌前。
柳崇笑眯眯地为她斟满一杯酒,“上好的‘梨花春’,陪本公子喝几杯。”
琴女紧攥着手,嗫喏道:“民女不会喝酒。”
幻音坊老板得到消息也急忙跑过来,弯腰赔笑道:“柳公子见谅,这位只是弹琴的,公子若觉得喝酒无味,在下找人陪您,保管让您满意。”
柳崇看都未看那老板一眼,当他不存在,将酒杯又向琴女面前推了一寸,“喝了这一杯,本公子赏你十两银子,抵过你在这弹好几天琴。”
琴女依旧道:“公子见谅,民女不会喝酒。”
柳崇眼中漫上冷意,脸还是挂着笑,“听说靖安王经常来这单独听你弹琴?怎么,能陪靖安王,便不能陪本公子?”说着酒杯又向前推了一寸,酒杯已到木桌边缘,也到了琴女近身旁。
柳崇见琴女依旧不动,刚刚猛灌的几杯酒酒劲也冲上脑,突然厉声道:“怎么,觉得本公子比不上靖安王,看不上本公子?”
老板喊了声“柳公子”欲要上前解释,却被两位小厮一左一右牵制住。
柳崇叹了口气,身体懒懒地靠向椅背,向服侍小厮招手示意,声音淡淡的,带着醉意,也带着不用拒绝的威严,“请姑娘喝酒。”
两位小厮上前钳制住琴女的肩与手,将酒杯拿起就往琴女口中灌,琴女紧闭着唇挣扎着,翘着二郎腿的柳崇嘴角露出笑意,好像在看一场绝妙无言的台戏。
柳崇端起一杯酒喝下,笑道:“他楚胤算什么东西,你个贱货也敢拜高踩低,看人下菜。”
因为大堂的这场闹剧,周围似乎早已安静下来,这句话清清楚楚,一字不落的传入在场众人耳中。
随着话音落毕,钳着琴女的小厮手腕突然吃痛,手中酒杯迸然落地,摔成几块碎片,眼见有人阻挡,狗仗人势的小厮还未看清来人便已经出手往前去探去,手刚伸至半空,身子已先挨了一脚,闷哼着飞了出去。
“乓乓乓”几声响动,几个小厮眨眼间便都已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哀嚎扭动着身子。
一抹暗蓝身影伴着幻音坊的炫目灯光踏步走了进来,转眼间已经不以为意地坐到柳崇身旁。
酒意未散的柳崇大脑如生锈的铁齿,转动得异常缓慢,不过再缓慢,此刻他也醒过了神。
那边幻音坊老板寻得空隙,已经偷摸将琴女带了下去。
藏弥收拾完小厮,面无表情地站到楚胤身后,楚胤倒似浑不在意般面带着笑容,兀自找了个干净酒杯,随手端起柳崇那壶上好的梨花春,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饮下半杯。
柳崇看着楚胤,心里却莫名多了几分不安。
他虽也算是京城的纨绔风流人物,但与楚胤在如此场合下碰面的次数还是屈指可数,主要是他会选择性的避着楚胤,毕竟一山不容二虎,心高气傲的相国之子自然也不愿被闲散王爷比下去。
按柳崇对楚胤生活习惯的打听,今日楚胤若出门,惯常时间多数都会去揽月轩听那位圣手弹琵琶,不知今日刮了哪阵邪风,竟将他突然吹来了幻音坊。
都说酒壮怂人胆,何况当今相国之子,在风流王爷面前,也并不算是怂人,加上在场这么多人,没有能让他下脸的地方。
柳崇靠着椅背揉着头,笑道:“王爷不愧是名动洛阳,恐怕这洛阳城的女子,一半都有王爷的情丝在身上吧。”
楚胤也笑道:“听曲就听曲,柳公子又何必强人所难呢,抢来的艳福不算艳福,没准是鸩毒。”
刚刚琴女的演奏小台上此刻已换了另一位琴手,清亮婉转的琴音缓缓飘来。
大人物之间的事,大家也不想放出半条命盯着欣赏,况且还是在这个如此温香暖玉的地方,佳人在侧,谁还愿意分出精力去管别人。
柳崇沉声道:“怎么,于王爷是艳福,于本公子就是鸩毒吗?”
楚胤没回答,将剩下半杯酒一饮而尽,随后起身,扔了锭银子在桌上,“十两银子,喝柳公子一杯酒。”
楚胤即将要往楼上走去,却听柳崇在身后破口大喊,“楚胤,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靠着你老爹世袭下来的爵位,还在本公子面前摆什么皇室宗亲的架子,算起来,我也算宗亲,你又比本公子高到哪儿去?”
这一喊,大堂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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