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就连身上的热意都已瞬间变成寒意。
这屋内何时进来两个人?
还是两个蒙面的黑衣人!
杜波刚要开口呼救,只听其中一人轻声开口,似还带着笑意,“杜大人可莫要喊人,否则奴家的剑可会生气的。”
笑意绵绵,细语婉转,说出的话却是如此冰冷彻骨。
说话人是钟伶,用的却不是她本人的声音,轻微改换声线对钟伶来说并不是难事。
杜波怔愣在原地,一动不动,叩还没合上,却也发不出声音。
钟伶两步上前,冰冷剑刃霎时搭在杜波肩上,握剑的手倏然用力,竟将他直直压坐回椅子上。
杜波的书房不大,但也摆有接待客人的茶桌,沈莳找了个位置坐下,一直未开口。
书房内瞬间安静下来,空气似乎凝固,时间被无限拉长。
杜波额间不断有汗珠溢出,顺着鬓角急速流下,落入衣襟内。他眼珠子来回盯着这两位不善来者,都不说话,倒像是一直在等他先说话。
心跳如鼓的杜波咽了口唾沫,率先开口,颤栗着低声询问,“两位是哪路的江湖好汉,是想劫财?好汉想要多少,只要我拿的出,定奉给好汉,只求好汉饶我一命。”
钟伶笑道:“不知杜大人认为自己的命值多少钱?白银还是黄金?”
杜波被噎了一下,这是让他自己出钱买自己的命么?
他脑子急速转着,一时竟给不出答案。
沈莳转头看向他,冷声道:“我们不求财,只想问杜大人几个问题,大人如实回答,我们拿了答案,也好快速离去。”
这话倒是缓了杜波即将出走的神思。
杜波急忙道:“你问你问。”
沈莳道:“听闻杜大人是从凉州下属县的县丞升上来的?”
没头没脑的问题让杜波有些茫然,但此刻他也顾不得多想,只是点点头。
沈莳道:“七年前,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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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强攻北境一事想必杜大人应该很清楚?”
杜波眼睛瞪起来,像是被定了穴,不动也不说话。肩膀上的冷剑敲了敲他的肩,似乎是在提醒他回答。
他微垂下眼点点头。
沈莳道:“凉州被攻陷一事的始末杜大人可清楚?”
剑虽在肩上,可杜波的心此刻跟被剑刺入也没什么区别。
杜波摇摇头,终于开口,“不清楚,你既然来此想必也知道,我那时只是个小县丞,我......我能力有限,不了解那么多事......不了解,不了解。”
他兀自低声重复着最后的话,不知是说给房内的两个黑衣人听得还是说给他自己听得。
沈莳轻笑一声:“哦?我还以为凉州被灭城那晚,杜大人就在城内呢。”
话似不经意出口,冷剑却在杜波心内又深入三分,他不明白这个人这句话到底是疑问还是确定。
那晚,他们入城后,城门便有官兵围守,不可能有见过他们后还活着的凉州百姓。
不可能!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杜波安慰好自己,倏然开口,“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