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尚服局的绣工也只够勉强入眼,我是看不上的。”
说着摇摇头,神色高傲,不屑一顾。
因她这句话不必沈莳回答,沈莳也十分识趣的没说话。
母女两人对件件衣服都满意得不得了,张夫人不光顺利为沈莳结了剩余价款,还十分豪爽的额外赏了沈莳一块银锭子,这是张夫人头一次出手这么大方,不过她心甘情愿,乐意至极。
沈莳行礼道了谢,便由侍女送出了府。
自那日杜府突现“莫名来客”,杜波便每日坐卧难安,办公时、膳食间总是常常走神,因为他不知道到底是自己那日酒喝的太多生了幻梦,还是真的两位女子夜闯府内。
第二日醒后,他召集全府人问话,都没有看到过那夜府内进来过人。
夫人安慰他,许是近日公事烦闷,应酬又多,一时生了梦魇。
可杜波心下疑窦渐生,他总觉得那种场景不像是梦中,利刃擦颈的冰凉,女子冷意带笑的声音和那双要把他剥皮抽筋的眼神。
光是想到这,杜波身上已是汗毛俱立,冷汗尽出,他不敢再往下细想。
这些日子,有好几次他都想冲到张郜府上,找他商议商议这事,但一想到张郜此前警告他的话,他迈出门槛的脚便倏地停住。
“在洛阳,我们只是点头之交的同僚,关系不算亲近,若无大事,不要来找我,我有事自会找你。”
如今似梦非梦之事是否是大事?
生死之事定是大事!
杜波修书一封,让心腹趁夜半偷偷送往张府,亲自交给张府管家,向张郜寻求破解之法。左等右等,终于盼来回信,怎料,张郜回信上却只有寥寥六字“生辰宴,再详谈。”
既如此,他也不便再叨扰张郜,毕竟人家现身为吏部侍郎,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动动手,也能把他弄出洛阳城。
度日如年的日子终于过去。
日日夜不能寐的杜波昨夜又是一夜未睡,睁着眼望着天际线逐渐泛起鱼肚白,六月初十终于到了。
六月初十,赤日炎炎,暑气逼人。暑热早已覆盖洛阳城。
杜波下早朝后在府内眯了片刻,张郜今日邀请同僚庆贺生辰,为着夜间凉爽,是为夜宴。
可刚过午时,杜波便已穿戴整齐,唤来府内车马朝着张府而去,午时的街道滚滚热浪蒸腾,炙的人皮肤隐隐灼痛,拉车的马没走多远都在哼哧哼哧喘着粗气。
马车内的杜波烦事压心,鬓间不住往下流汗,手上擦汗的青灰色帕子已经浸湿了一大片。
走了一炷香的时间,马车终于停在了张府门口。
今日张府办宴,府门大开,虽未至客人多来时,门口也早已有人承着暑热候着宾客,杜波走至门口,报上姓名,便有小厮弯腰引领着向正堂走去。
杜波边走边问引路小厮,“你家老爷如今在何处?”
小厮也是边走边回答,“老爷正在内室更衣,准备着迎客呢。”
杜波点点头,“你去告诉你家老爷,说我来了,有事与他见一见。”
张府后角门,来送第二趟蔬菜的马车堪堪停下,后厨房小厮和厨子们忙中有序地一趟趟往里搬运着蔬菜,送菜车旁一个男子微低着头,抱起几颗白菜随着人流走了进去。
二鸣身上青衣粗布,和张府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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