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洛阳,可她不了解洛阳官场,涉及柳氏,依律她自然会先去刑部递状纸,只要等上个十天半个月,看看刑部动作,便知道了。”
芳兰照着薛志远的状纸一字一句细细临摹完毕,交到沈莳面前,沈楼主加上两位堂主认认真真对比了一遍两张状纸的不同,果真是真伪难辨。
沈莳抬眼看向洛觞,“找人将信和玉佩连夜送往丹州,明日陪同薛小姐一起去刑部,若是真有问题,刑部之后恐怕免不了见到血腥。”
她又看向钟伶,“石勒不是在幽州办事,给他去信,让他办完事多带些人连夜去往丹州,替薛家清理清理碍事的人,暗中护着薛重礼尽快入京。另外,找几个伶俐人,客栈,柳府外都盯紧些。”
钟伶点头应下。
几人又坐了片刻,钟伶见没什么事,说道:“若没事我先去安排了。”说罢起身离开。
沈莳轻敲了下桌子,冲着洛觞眨眨眼,一字一字顿道:“嗯,洛堂主也早点回去吧,避免客栈发生什么意外,也尽快安排人去丹州。”
洛觞自是明白沈莳的意思,急忙起身随着钟伶步伐出了主屋。
钟伶看着在身边不发一言的洛觞,不由苦笑:“数月不见,洛堂主和我还是没话说?若不是送薛家小姐进京,洛堂主恐怕就要忘了京城还有故人?”
“不是。”洛觞猛地抬眼对上身边人弯弯眉眼,倏地又移开了,只看着前路喃喃道:“有话说。”
“什么?”钟伶没听清。
洛觞心中犹乱麻缠绕,好像他在钟伶面前,心里从没有真正安静平稳过,不过,他也不是个哑巴。
他缓了缓心神,平静开口,“你在洛阳可还好?”
钟伶终于等来了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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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主一句话,面上喜色地点点头:“如你所见,还不错。”
洛觞笑道:“那就好,你自己一个人入洛阳筹谋,辛苦了。”
钟伶道:“也不算一个人,钩蛾堂的弟子虽不如赤蛇堂那般武功高强,但是探查消息的看家本领也不是吃素的,洛堂主也不要小看了我钩蛾堂弟子啊。”
他什么时候说这话了?
洛觞心里刚刚找到头线的乱麻又乱糟糟的找不着头了。
“我不是这意思。”洛觞拧着眉急忙解释。
钟伶低笑了几声,“是我的错,看来还是不能和洛堂主开玩笑。”
两人说话间,已经走到后院侧门处,钟伶停住脚步,转头道:“洛觞,虽然我之前和你表过白,不过,你也不用在意,喜欢这种事又不是不经内心随便就能决定,喜欢一个人又不是非要强迫对方也喜欢自己,那样得来的喜欢也并没有意义,对吧?”
“如今仇恨未消,还是专心办好眼前事最重要,洛堂主可不要分心呀。”钟伶含笑说完,转身出了院门,钻进小巷子候着的马车内,车夫低喝一声,牵着马朝着巷外离去。
洛觞低头应喝的那声“好”,也不知钟伶听见了没有。
他静静站在门后,听着车轮声逐渐远去直至消失,才踏出院门,向落身客栈走去。
进入客栈后,洛觞率先找了位赤蛇堂弟子,向其叮嘱好前往丹州送信和在那等着石堂主吩咐等事宜,又转身问了问盘奇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