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地方。
“暝鸦漫天飞,身轻影飘难再追。”
别人不好追他们,而他们却是追人的好手,主做追踪的暝鸦堂,每个人的轻功都是瞬间掠丈的修为。一根枝、一块石,借力而起,振翅于天,万里绿林,何处不是他们可去之处。
暝鸦堂弟子已奉命在这盯了几天,这些人每日固定时间将废石从山顶那头的一个山洞内运送出来,倒在山坳处,然后再原路推车回去。
山洞内有守卫,守卫三班轮换,除了熟脸,其他人每日进出山洞都要展示腰牌,腰牌是唯一的,偶尔还有什么劳什子的口令,核查极其严谨。
山洞前方圆几里之地的野草小树已经被手动清除干净,像是特意为守卫开了几丈的天眼。
暝鸦堂弟子在十几丈外的密林内弯身蹲守,一动不动盯着山洞,林间夜色渐深,已被黑暗笼罩,山洞那侧已亮起火光,这俩人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架势,背包内有干粮和水袋,两人就这样就地吃起来。
林间暗夜簌簌之声不绝,蛇虫鼠蚁更是肆无忌惮,可这两位弟子却熟视无睹般大喇喇趴在深草间,只因为他们早已全身涂满蜈蚣堂的药粉,身上更是带着药力极强的驱虫粉,不光能驱虫,还能杀人。
林间的虫还未出来,洞内的人便现了身。
那人一身锦绣华服,出了洞口翻身跨上一匹马,带着两人从正面山路奔了出去。
暝鸦堂这两位却眼睁睁看着那人策马离去,身子并未动,也没有要跟上去的迹象。
他只从身上摸出一枚银蝉,放到唇边,轻轻吹响。
清脆蝉声在暮霭深林中并不算特别,突然,林间不知从何处也传来同样两声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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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似是在与他做呼应,蝉声未消散完毕,密林中已有两抹暗色身影飘飘离去。
丹州荒山这边进展还算顺利,同在河东之地的汾州那位计少卿可不是很顺利。
几天前他马蹄刚踏入汾州界,便一路奔至汾州刺史府,亮旨说明来意,汾州一众涉案官员一下子被他禁在府衙内,就连府衙一众守卫都换成了大理寺的差役,然后便让人去柳府提审了柳杰和一众人员。
最终果然如他预料,口供与汾州府出具的告示出奇一致,就连事发现场周围的商铺小摊口供都一样。
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一模一样的所见所为和所言所语,就像背好的书对着人没有感情地默诵出来似得。
而薛家那场莫名遭遇的大火,烧的什么都没有了,柳氏早已做好准备,准备用满地灰烬和一城空白消息来迎接京城来使。
有些事,越是一模一样,越是有猫腻,越是过多巧合,越证明有问题,而且是很大的问题。
他无奈只能将柳杰暂押汾州府衙,柳世华每日都派人前来询问何时可放人,而且每次都言之凿凿地用朝堂律法来压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让冷霄看着眼里冒火,就连计子盍这位长官心里都冒出恨不得将柳世华在黑夜拖到暗巷暴揍一通的想法。
当然,对于他们来说,黑夜不能揍人,却是探查的好时机。
薛重礼的奏报中曾经提到有个人证,也就是薛娆当时找到的那个碰巧路过锦瑟坊的人,找到人证,口供,这件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