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
真是傻,傻得彻底,傻得让人心疼。
楚言熙又摘了一粒放入口中,酸涩爆开,她莫名恍惚,此时到底是葡萄的酸涩还是她心里漫上的酸涩。
今日薛娆终于又找到借口出来,虽然还是有禁军跟着,不过他们距离把控的好,没影响。
她出了驿馆熟门熟路的进了花锦阁,终于逮到了没出门的沈莳和洛觞二人,前两次来,要不就是沈莳不在,要不就是洛觞不在,要不就是他俩都不在,让薛娆非常无奈。
花锦阁内有客人,她问了芳兰后,径直去到后院,来过许多次,对于薛娆来说已然和回自己家没什么区别。
薛娆进入后院正堂时,正听见里面人在说话,听着声音,她便知道,那位钟圣手也在。
青黛做了回禀,将她引进去,看见眼前三人,薛娆不由怔住片刻,恍惚的笑随即堆上脸,可是内心早已没了刚刚进门时的喜悦。
——她看见洛觞穿着一件烟灰色刺绣锦袍,正是那日她在阁里为他挑选,而他亲口对她说“不喜欢”的那件锦袍。
原来不是不喜欢衣服,而是不喜欢送衣服的人。
确实是自己自作多情。
薛娆情绪迅速敛去,道了声:“沈楼主!”
沈莳招呼她坐下,钟伶和洛觞也向她点头致意。
如今身份既已挑明,便也没那么多藏着掖着,抛到江湖上说,大家都是江湖人,坐在一起就是江湖人的飒爽性子。
薛娆坐下便问道:“那个靖安王知道是银衣楼协助我们入京,真的没问题吗?我上次和你说完之后,回去还是觉得放不下心。”
沈莳笑道:“所以今日又来了?”
薛娆尴尬笑道:“不是,我是在驿馆实在憋得难受,这才跑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沈莳为她斟了杯茶,道:“知道便知道,江湖人士,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岂非是常事。再者说,我们后与薛小姐为相识好友,知你有难,出手相助,难道也不成?”
薛娆点头道:“就是怕他盯上你们,给你们在洛阳行事带来麻烦。你别看那个王爷表面风流浪荡样,实际心思可深了,我那天听他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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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父谈话就感觉到了,明面笑嘻嘻的,内心不知道怎么盘算着呢。”
她又道:“你们不知道,他那天去驿馆,和我祖父来来去去几句话,就让我祖父与他同意了薛氏一族将来的归附,虽然他们没明说,可我又不傻,我多少也听明白了些。”
钟伶嗤笑道:“薛小姐将这些事就这么一股脑都告诉我们了?”
薛娆道:“本来也不是啥大事,你们救了我薛家两次,我自然是十分相信......你们的。”
沈莳道:“想来去汾州查案的计少卿也该回来了,薛家案也快结束,不知薛小姐以后怎么打算的?”
薛娆顿了一下,道:“还没想好,可能......先回丹州陪陪祖父吧,以后......再说吧。”
这些日子虽然都是在等待,可只要这件案子没有尘埃落定,她的心就永远不会真正安定下来,一颗混乱飘动的心,又怎么去想长远的以后。
薛娆偷偷瞥了一眼一旁的洛觞,自从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