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变了?”
钟伶:“......”
她看向沈莳,讶然说道:“近朱者赤,这丫头跟在你身边学的太精明,这话连珠炮似得,我都不知该怎么回答。”
青黛挑了挑眉,权当钟堂主在夸她。
秋阁内,楚言熙躺在软榻上,榻上铺着上好的貂绒长毯,楚言邕坐在她面前的茶桌旁,正精致悠闲地品着茶。
楚言麟大步跨入阁中,人未至,声已到,音中带着朗朗笑意:“朔宁,王兄来看你啦。”踏进屋,对上楚言熙同样弯笑的眉眼,“看到王兄,开不开心?”
语气就像是自家兄长手上拿着糖在哄要糖吃的小妹妹。
楚言熙笑道:“小小生辰,景王兄前来,自然是开心的。朔宁身子懒,就不给王兄行礼了,请坐。”
楚言麟浑不在意摆摆手:“自家人,见什么外,要不是父皇说你多休息,不让打搅,王兄早就应该来看你的。太子身子不好,今日不也来了。”
楚言邕面容平静,并未说什么。
楚言麟道:“之前还听说你回来时遭遇了流匪,真是让王兄担心啊。”
楚言熙被慢慢扶起身:“朔宁福大命大,如今不还是好好的。”
楚言麟点头承认:“你自小福气就好,寒冬腊月,别的孩子经常发热生病,你身体强壮的如同牛一样,福气自然是最好的。”
楚言熙慢慢起了身,下了软榻:“两位王兄也别在这屈着了,我也憋了许久,一齐出去热闹热闹,景王兄怕不是已经按捺不住,心早就飘出去了吧。”
楚言麟大笑两声,眨了眨眼:“还是朔宁最懂我。”
程罗珊口不能言,她以为是嗓子出了什么问题,身体倒未感到难受,如今也不好直接离去,故而便忍耐了下来,不说话就行,却对那位比她出风头的人莫名生了怨气。
几人走过池塘路旁时,突然有人扭动着身躯猛地撞向钟伶,钟伶不经意间侧脚转过,程罗珊收力不及,掉入池塘时准备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千钧一发之际,她根本也没看到一旁的救命稻草是谁。
她猛地伸手抓向沈莳手臂,沈莳被拽的向前倾身,若是普通女子被如此用力一拽,定然是与池塘半空中那人一齐双双落水。
与此同时,一声“小心”突然出现在沈莳身后,青衫男子瞬间出手拉住沈莳,他只全心顾得这头,却忘了另一头,不料过来时被身旁的人绊了下脚,身子失力正要连带着沈莳向池塘栽去。
就在这时,沈莳被抓的那只手轻向上一弹,程罗珊手腕吃痛,惊呼一声,被迫松开手,扑通一声,落入池塘。
沈莳身影定在池塘边,向后微侧一步,出手拉住男子手臂,一把将他拽了回来。
男子站定后似乎还心有余悸,恍然回神,却对自己的鲁莽生了羞愧。
男子急忙收手,弯腰赔礼:“在下冒昧,姑娘没事吧。”
沈莳笑道:“无事,公子没事吧?”
寒钊略带尴尬,点头致歉:“在下能力不精,贸然出手,差点害了姑娘,还劳烦姑娘相救,真是惭愧。”
公主府的小厮动作迅速,今日来的都是洛阳城有头有脸的人物,看见有人落水,便忙跳下去将程罗珊捞上来,侍女服侍着到后堂去换衣服。
事情发生只在晃神间,池塘旁的闹剧完完全全、一丝不落地落进了几丈外正在投壶的靖安王眼中,本来还百发百中的靖安王竟然突然连着投空两次。
真是失策。
闹剧还在继续。
寒钊身后有人低声耳语:“楚小姐,这位是不是此前拒了你婚事的那位新科状元啊?”
楚静姝声音冷冷:“那都是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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