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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有些事沟通起来也方便,如今每日来来往往,也没多大差别。”
钟伶点点头:“下个月,我搬过来。”她转头盯上洛觞,眼波流转,“洛堂主倒是若无事,下月可否帮我去搬家?”
洛觞只抬头看了眼前人一眼,棕褐色的眼眸里映着点点光斑,像是看入一湖金色星海,他笑着点了点头,星海里那人也随之同样的频率点了点头。
丹桂飘香,沈莳半仰着头掠过层层屋脊望向远处湛蓝天空,天高云淡,美景甚好,却不如江州不老峰秋日尽染的层林。
有人踏着碎步从汀兰街一路转到花锦阁,入了门,走到东侧衣架处,盯着布料左右观望。
片刻后,芳兰走到他身边,那人看似不满不经意地低声说了句:“我有急事,要见楼主。”
芳兰也抬眼向外看了看,点点头,从一侧转入后堂,那人也紧跟着转入后堂。
沈莳转头看到来人,是“银记”典当行的何掌柜。
何掌柜走到前,向沈莳弯腰行礼,典当行算是银衣楼的消息中转之地,没有特殊情况,他们是不会擅自离开。
沈莳见到何掌柜也微愕:“何掌柜怎么来了?”
何掌柜连忙道:“今日典当行收到一张银蝉单,属下不知该如何处置,楼主既在洛阳,想着还是直接面呈较好。”
几人皆是茫然。
钟伶见何掌柜说话吞吞吐吐,不免调侃起来:“可是银蝉单有何不妥?单子上写的什么,还非要面呈楼主,难不成是想见我们银衣楼的楼主不成?”
何掌柜神色一紧,脸僵住。
钟伶几人目瞪口呆。
什么东西?
莫不是猜对了?
何掌柜清了清嗓,念出银蝉单上的任务:“十月初二戌时,洛阳空法寺,求见银衣楼主,黄金千两。”
几人目瞪口呆。
为何在洛阳空法寺?
都谁知道银衣楼楼主在洛阳?
又为何是黄金千两?
黄金千两!
不知为何,沈莳突然想到一句话——不久之前她回答一个人的话。
那人问她:“觉得多少钱才能够真正讨到饭吃?
她的回答是:“黄金千两,白银万两。商人重利,钱嘛,自然是越多越好,谁也不会嫌钱多。”
事情不会总有巧合,巧合太多,便是蓄谋已久。
既然那日已经亮明身份,有事当面说就是,为何还要下银蝉单?
不管怎么样,自己在这思考总归没用。
见几位都不说话,何掌柜又补充一句:“收单的伙计说下单的是个男子,有些脸生,看样子有些武功。”
钟伶道:“黄金千两这么大手笔,不会是朝堂哪个人发现了我们?”
沈莳笑了笑,道:“黄金千两,咱们得做多少衣服才能有黄金千两啊。回,接了,让他们把定金留下,检查好,必须要黄金。”
钟伶还想说些什么,可张了张嘴,终是没出声。
何掌柜同样心思敏捷,应声退了下去。
日薄西山,暮钟响起,寺庙香客已逐渐离去,有人逆流而行来到寺庙门前站定。
空法寺坐落于洛阳城北,背靠山脉,多承皇家恩泽,是以就连门前的门匾也比别的寺庙要精致。
里面佛相法殿众多,更有先祖皇帝为王爷时亲自督建的承恩楼,承恩楼有七层,意为承袭天地玉露之恩,则被黎民百姓。
每年春节后复印开朝的第一日,皇帝都会率领文武百官到空法寺上香祈福,祈求大楚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并携二品以上高官登承恩楼,自承恩楼顶层向南望去,整个洛阳帝都尽收眼底。
沈莳提步迈上台阶,门口有小沙弥静静垂立,周身迎着天边最后一抹残影。
沈莳在门口站定,小沙弥率先开了口:“阿弥陀佛,施主可是来赴约的?”
沈莳点头:“是。”
小沙弥也不再过多询问,侧身将沈莳引进门去,沈莳跟着她绕过主殿,走到后面一处院子,院内已经点了灯,明亮烛火倒是十分契合这浓浓秋夜。
小院中央有棵两人围抱的梧桐树,梧桐枝丫茂密,向四面八方肆无忌惮地伸展,沈莳全方位看了一眼,觉得若是盛夏梧桐最繁密时,多半个院子都会笼罩在它的清凉阴影下。
只可惜,现在已至十月,梧桐叶早已逐渐飘落,落了满地金黄,枝丫上只残留些黄叶,却也只剩一两场秋风。
落下的梧桐叶被转圈堆在树根处,不知是还未来得及收整还是特意堆放在那护着树根。
树下站着一个人,背影对着,身姿修长,乌发被高高束起,一身月银色束袖锦袍被灯火映照的如同浑身裹着月光。
沈莳想,若他们之间没有这些要命的破事,或许她还会觉得这人长得还不错,可中间若添上生死,面对长得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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