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边望了一眼,刚准备踏入花锦阁时,脚上突然一顿,脸上立刻漫上一层笑意,迈出的脚霎时转了个方向,转头向隔壁的巷子走了过去。
前院窗边有芙蓉,后院墙边有朝颜,西门旁边的朝颜花同样开的如火如荼。
虽然已有败落花朵,但朝颜花开得久,生命力也顽强,此刻花藤依旧鲜嫩翠绿,花朵依旧呈盛开状,白色、紫色、粉色相互交错,还有数不清的小花苞在绿叶中做着点缀。
楚胤站在门前,又嗅到空气中弥漫的丹桂香气,他不由轻笑了一声,心想:“不愧是叫‘花’锦阁。”
他轻轻叩了两下门,静静候着,堂堂靖安王什么时候也成了在别人家后门负手站立的人了——此时便是。
有人脚步声轻快跑来,拉开门。
楚胤满脸带笑,柔声说了句:“我能从这进去吗?”
青黛对上门外那张含笑的脸,怔了下,淡淡抛出一句“等着”,然后,楚胤依旧含笑的脸径直对上了冷冰冰的门。
来人根本不在意他,不过还好,起码说了句话。
青黛关上门后,轻轻吐了一口气,碎步跑过去,转了条小路后突然喊起来:“小姐,小姐,小姐......”她气喘吁吁地停在内院,对上沈莳疑惑的脸,沈莳觉得她这个表情不是遇见了鬼魂就是遇见了煞神。
钟伶笑着问:“怎么,见鬼了?”
青黛咽了口唾沫,郑重点点头。
钟伶愕然,她又一次猜对了。
她笑道:“还真有鬼啊。”
“那个靖安王在西门站着呢。”
钟伶淡然叹道:“原来是那个讨嫌鬼。”
沈莳答应和靖安王合作的事自然已经同步了钟伶和洛觞,但是合作归合作,靖安王“讨嫌鬼”的称号早就在花锦阁几人心中种下种子,开了花,很难清除,要很费力才能清除。
沈莳低头看了眼自己满是鲜血的手,又看了看还在呼哧呼哧喘气的青黛,叹道:“算了,我去吧。”
楚胤安安静静在“面门”思过,思过半晌,这位靖安王十分确认,吾没有半分错处。
面前门开,这下轮到楚胤怔住,而且怔了很久,面前的沈莳挽着袖子,手上虽然擦了擦,却依旧有鲜血残留,还带着微微的血腥味。
是刚杀完人吗?
楚胤突然笑道:“不知道‘心狠手辣’的沈楼主手上到底沾了多少鲜血?”
沈莳淡淡回道:“那‘沉溺酒色’的靖安王身上又沾了多少脂粉呢?”
楚胤脸色一僵,义正言辞:“我没有!”
沈莳道:“我也没有。”
楚胤笑道:“是我失言,沈楼主别介意。”
知道失言,以后就少说。
他又左右打量了一下她的手,疑惑道:“那你是在?”
沈莳盯着他,淡淡道:“杀鸡。”
她转身为楚胤让开路,“王爷请进。”
楚胤一愣。
他本已做好要吃闭门羹的准备,没想到沈莳竟然让他进院。
还有,沈莳竟然......在杀鸡?
“你竟然杀鸡!”他跟着她一路走着,还是将内心的感叹说了出来。
沈莳笑道:“我连人都敢杀,杀个鸡为何不敢?”
楚胤低笑着点了点头,是他低估了这个女子。
沈莳瞥了楚胤一眼,不明白他这个点头代表何意。
待楚胤走到内院看到的就是这一幕:院内摆着几桶冒着热气的水,厨房台阶下摆着三个木凳和三个七八寸直径圆的木盆,而其中两个凳子上已坐上了人。
——洛觞面前摆着两只鹅,一只已经被扒光鹅毛,光秃秃摆在木盆里,另一只在木盆里正在经受着被变秃的过程。
不必说,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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