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马镖头女儿被捆缚全身正悬挂在龙虎帮正堂房梁下,身下铁锅里的油已被烧的冒了烟,极尽羞辱,也极尽危险。
正堂前四十多名龙虎帮弟子已是严阵以待,片刻不松。
沈莳当时气血上涌,示意六位精锐趁乱救人,她独身一人入了包围圈,在四十多柄刀剑下一通乱杀。
当时的龙虎帮帮主杨平海持刀与沈莳对上,银衣楼六人在正堂内与杨平海的弟弟杨平山对上。
沈莳还记得那时的她几乎已杀红了眼,而就在她与杨平海生死决战时,正堂石勒身上的绳子突然被人割断,眼见就要掉落油锅中,沈莳将自己的剑扔向那口锅,将锅下木架击碎,石勒虽受了伤,万幸没被炸成酥脆骨头。
沈莳失了剑,用左肩硬生生扛下了杨平海一刀。
不过,最后杨平海死在沈莳手中,而杨平山也被沈莳削去一只耳朵,银衣楼重创龙虎帮却并没有下死手。
如今,算不算是冤家路窄?
算。
起码沈莳如此想。
沈莳道:“今日时机不适,改日请教。”
杨平山冷声道:“我今日在此,便是最合适的时机。”
“三年前我修为不精,惨败沈楼主之手,今日得见,时机正好。”话音未落,杨平山已经抽刀一挥,踮脚径直滑劈过来。
刀约三尺长,一寸宽,实打实的精铁宽刀。
宽刀虽显重量,在杨平山手中却如枯枝般轻巧,在持刀人手中轻盈,在迎刀人手中却如泰山压顶,而杨平山攻来的这招正是泰山压顶。
巨大的威力从头顶迎面劈下,对上这招,面前若是巨石都能劈个粉碎。
只可惜,面前不是巨石,而是人,是个动作更快,身形更迅速的人。
宽刀劈下时,沈莳已经侧步滑出一丈之外,冷声道:“我今日有事,并不想对你出手。”
杨平山侧刀冲沈莳脖颈挥来,道:“只可惜我今日只想和你交手,我沉心修习三年练刀,只为杀你。”
他沉声道:“我已现断魂,也想见见沈楼主的灵蛇。”
两句话间,杨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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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已经“唰唰唰”挥出十几刀,而沈莳只是运力躲着。
如此躲着,就像是对面前人的不屑一顾,这对杨平山来说犹如奇耻大辱。
“出剑!”杨平山稳住身形怒喝,“为何不出剑,莫不是看不起我?你若不出剑,今日你们都得死在这。”
沈莳转头对洛觞几人说:“你们先走,回去招呼众人画像。”
洛觞道:“我留下帮你。”
“不用。”
断魂刀又一次挥来时,沈莳已主动迎了上去,这次迎上断魂刀的不是人,而是一柄剑——那是一柄非常细、非常窄、抽剑如钢铁般坚硬、收剑如绸缎般柔软的剑。
剑是用上好的玄铁千锤百炼而成,平时可以当作腰带般束在腰上,所以沈莳平常手中极少握剑。
剑如毒蛇般刺出,直面与断魂刀相交,“铛”一声,随即便是金属相摩擦的“嘶嘶”声。
洛觞他们听命行事,并不停留,转身隐没暗巷,绕道离开。
灵蛇不只灵动,还带着致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