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让人窒息。
压抑窒息的感觉此刻也正漫延在西市的青楼妓院和地下暗市中,酒楼客栈也同样刚刚经历过一场窒息的浩劫。
西市今日不知是招了谁的灾,洛阳府的官差一大早就在西市对着那些取乐地方挨家挨户地搜查,手上还拿着画像,不光洛阳府兵,西市令和洛阳府衙的县尉都在一旁跟着搜查。
西市何处摆着什么摊子,开着什么茶楼酒馆,哪里有玩乐地方,西市令最熟悉,有他跟着做指引,官差也能少走很多弯路。
更吓人的是靖安王楚胤不知脑子抽了什么风,竟然也跟在官差身后一处一处跑着。
整个西市一大早刚刚开市,便如热油般炸开了锅,直到现在还没有停歇的迹象。
西市令张江此刻跑得满脑门汗,对他这种十分缺乏运动的文官来说,今日这一通跑,已抵得上他一年的运动。
此刻他正站在一处妓院前呼哧呼哧喘着气,等着进去搜查的官兵带消息出来。
楚胤和藏弥带着官兵从对面过来,张江赶紧稳住呼吸迎上去。
“王爷。”
“没消息?”楚胤简洁明了地问。
张江摇摇头。
“继续找。”说完便带人朝着另一方向走了。
张江直起身,叹了口气:看来失踪的定是靖安王的心上人,如此着急,如此大张旗鼓,竟将洛阳府的官兵都调来了,看来真的很重要。
楚胤来时交给沈莳一份西市私宅的买卖记录,沈莳快速浏览一遍后,便问了每个小乞丐他们经常去的地方,然后将每处细节、需要关注的宅邸告诉他们。
这些小孩子虽然没读过书,但是记性好,对西市又熟悉,东西听一遍便能记住七七八八——这自然也是他们能在西市这种地方活下去的原因。
除之前说好楚胤负责的地方外,剩余的地方已让沈莳这边的人如蛛网般覆盖住,恐怕现在就算是条狗也难以从西市大摇大摆地跑出去。
——因为西市的每条路口乃至洛阳城的每条出入口,都被下了搜查令。
令是谁下的,不必说,执令的人不敢不遵从。
冯府私宅的老二拉拉着脸走到一处药铺,将一张纸“啪”地拍到桌子上,喝道:“掌柜的,你看看这张药方是干嘛的?”
药铺掌柜看着这人凶神恶煞的冰脸,也不敢多问什么,拿起药方看起来,“这药方的药材多为女子信期治疗腹痛所用,只是......”
老二不耐烦打断他,“既如此,抓药吧。”
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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柜的疑惑问:“按照药方抓?”
老二喝道:“对。”
掌柜的也不管,那东西也做不了什么,他便按照药方去抓药。
老二昨日被马强骂一通本就心里生怨,结果一大早又被那个莫名其妙的女子指使出来买药,说什么腹痛难忍。马强昨日的怒气还依稀可见,他又不能不去,便拿了女子写的药方出来买药,真是麻烦。
他带着药材回去,发现老大也买了许多午食回去,都是那女子扬言要吃的食物。
老大将药材和食物送进春桑她们的房间,兀自关上门退了出来。
这女子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