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地点着头。
他身旁的同伴用力撞了他一下,摇着头警告他“不能说”。
不出所料,那人腹部立刻重重挨上一闷棍。
青黛没有立刻将他嘴里的布扯下来,而是跑到一旁拽下一棵还泛着些绿意的小草,放到他们面前,从腰间的药袋子里掏出一个小白瓷瓶,问他们:“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
那两人摇摇头。
“这里面有法术。”
两人很无语,一脸震惊,觉得这人有点“没脑子”,根本不愿相信。
青黛也不管他们愿不愿意相信,兀自为他们演示起来,她打开白瓷瓶,将里面的药水倒出来,只流出一滴,落在那株青草上,那草瞬间便被烧成了灰烬。
没错,一株青草,只沾上小小一滴瓶中的药水,便瞬间成了灰烬,不是火烧,自然看不到正常的火苗,但他们却恍惚看到一种跟鬼火般的颜色烧起瞬间,而后又灭了。
两人霎时睁大双眼,移动着双腿,尽量离那块要命的地方远一点。
青黛兀自解释:“这是我之前胡乱研制的,还没有名字,不过功效还是不错的。”
两人苦笑。
功效?
它能治什么?
因为能要命,一了百了吗?
青黛对那位想说话的男子说:“我让你说话,可你要说的我不满意,我就给你的腿上滴上一滴,你若说的我都满意,我就不给你滴,怎么样?”
“......”
男子像听了个笑话。
他好像并没有得到什么好处啊。
“行不行?”青黛问。
还未等男子回答,正屋内走出来一个女子,青黛也对男子失了兴趣,起身跑到她身边。
“小姐,要把他们送官吗?”
沈莳道:“不用。官一会就来。”
说阎王阎王到。
计子盍脚还没踏进大理寺门口,便被大理寺前候着的二鸣拽了过来,不得已,他只能随手招呼几个刚上差的官役一起过来。
计子盍几人被二鸣带着从西门入院,看见被捆缚在丹桂下的几个黑衣人,来的大理寺众人不禁面色一怔。
冷霄张了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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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间哽了下,把想要问出口的话又憋了下去。
沈莳走过,率先打招呼:“计少卿来的好早啊。”
计子盍皱着眉,苦笑道:“托沈楼主的福?”他说完,眼睛盯上了那几个人。
沈莳笑道:“想来是有人觉得计少卿的案子办得太慢,有些等不及了。”
计子盍笑道:“沈楼主知道是谁?”
沈莳道:“为的什么事而来你我心知肚明,至于是谁派出来的,恐怕就要劳烦计少卿带回去审了,听说大理寺审人的手段挺......丰富的。”
计子盍招招手,冷霄几人上前将那几人拽着站起来,几人身子像棉花一样软绵绵的。
冷霄疑惑:“这......”
青黛道:“不打紧,不过是昨夜喂了粒软骨散,估摸着时辰,药效快散了。”
沈莳看着计子盍,道:“花锦阁有人证,引来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