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并不是流匪劫道,而是暗杀,至于暗杀之人还在调查中。
为何会暗杀一国公主?大家不知。
话说一半留一半,才是让人最害怕的。
不光有害怕,还有震怒。
楚文帝已经自己手中的茶盏扔到遥远的角落,脸被气的青一阵白一阵,如今楚胤上报的情况早已发生,却并没有新的消息,楚文帝也十分无奈,便让他们继续探查,此事在宣光殿便慢慢平息了火。
众人在接受一阵阵惊雷一盆盆冷水洗礼完毕后走出宣光殿时,太阳还是明晃晃地挂在半空,冬日暖阳,似熔金般漏泄在整个皇宫庭院,满院的琉璃瓦顶都沐浴在金光之下。
面对着如此暖阳,有人的后背却是凉飕飕的,冷的皮肤毛孔向外四面八方地张。
楚庚文出了神虎门便随景王车马前后脚入了景王府,此时两人已是姻亲,关系早已不同往常,如此便也不用再特意避人耳目。
两人前后脚直奔书房而去,喝退下人,奚天凤随之而来,关上书房门。
楚言麟似被气笑:“没想到这个楚胤私底下小动作还不少,今日倒是给本王许多惊喜。”
不过半盏茶,奚天凤便已知道宣光殿所发生的事。
他垂着眼,道:“靖安王虽在查这些事,但并没有证据,如今有人开始有了新动作,我们何不先做那黄雀,看看螳螂捕蝉这出好戏。”
楚言麟忽然问:“可是柳氏那边?”
奚天凤弯着嘴角点了点头,“我们的人传来消息,柳氏在丹州已有动作,他们或许坐不住了。”
楚言麟笑道:“那本王就看看,柳世卓到底要干什么?”
一旁坐着的楚庚文忽然开口,“他运的可是火药,若是偷摸运到帝都,那可不是好玩的。”
楚言麟道:“怕什么,就算他想弄死谁,那个人也一定不是本王。当年太子中毒未死,他们自然不会甘心,太子之位他们已经眼红很多年了。”他抚摸着手中的白玉玩件,神情悠然,“看着那位置抓心挠肝这些年,定然不好过,他们忍不住了。”
楚庚文道:“最近皇上身体已渐不如前,想必皇后心里也清楚。”
楚言麟微垂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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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间含着笑意:“本王可是非常期待即将到来的这出好戏呢,希望我的太子皇兄不要让本王失望。”
他顿了顿,又道:“告诉韩驹,让他肃整好南衙右卫,莫要掺和别人的事。”
这边几句话将自己的困境自然而然地转了势,柳世卓这边却并不是很乐观,虽然今日朝堂上的事和他并没有多大直接关系,可他回府后得到的消息也是盆冰水。
西南传来的消息要比回京的官队来的更快。
所以御史寒钊已经查到邵阳有人私自采矿的消息已经比寒钊本人提前入了洛阳,到了柳世卓手上。
私采矿山本就是不可告人的事,自从火药研制数量足够后,柳世卓早已派人将邵阳一系列相关人等都处理干净了,包括一直在帮他暗自处理邵阳相关事宜的邵阳刺史。
关于这种担上身家性命的事,不是绝对信任的人,是决不能留着活口的,况且,那位邵阳刺史还是株墙头草,嘴上并不能把事,自然是死人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