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到层层纱幔后的锦被和被子下半露的香肩。
这屋里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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氛着实有点诡异,不过很正常,秦楼云雨,暖香惹梦,每间屋内岂非都是这种缱绻的香气。
三人都清楚这位风流王爷的声名,自然无从怀疑,连忙退了出去。
沈莳已经将右肩衣襟整理好,右手撑着坐起,听着外面那些人呼呼啦啦走出幻音坊,这才放下心。
楚胤捡起腰带正背对着她在系着,忽然开口,“你刚刚去的尚书府?”
沈莳道:“嗯。”
沈莳已经下了床,站在纱幔后,道:“王爷现在知道,要把我抓去见官吗?”
楚胤系好腰带,转身走过来,一把抓住沈莳的手,把她逼到床边坐下,瞪着她,心没来由的刺痛了一下,开口的声音瞬间柔下来,“沈莳,别说这种话,我不喜欢。”
沈莳木然看着他。
他继续道:“我只是问问,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有点担心你,你有事别瞒着我,不过你若不想说,我便不问了。”
沈莳疑惑:“王爷这是做什么?”
楚胤:“认错。行不行?”
他的声音带着失败后的颓废投降,没了半分怒气,满是后怕的担心。
他自己早就明白,他在沈莳面前,早就败下阵了,无论是真心还是假意,他都抵抗不过。
沈莳愣住。
她眼中有漫天闪烁星光,他眼中有明媚春风暖阳。
她看着他,他看着她。
仿若滚着漩涡的海底撞到沸腾着岩浆的火山,强烈的碰撞,并不是两相消融,而是会瞬间迸发出更强烈的浪潮,既如烈焰裹身,又似海浪冲击。
楚胤突然垂下眼,她想怎样便怎样吧,他已经败了,还能如何呢。
他攥着沈莳的手腕突然用了力,沈莳不由沉呼了一声。
楚胤回神,这才发现自己刚刚气血上头,竟拽的是沈莳的左臂,牵动了她的伤口。
“没事吧?”
他慌忙松了手,蹲下身,看向伤口处。
沈莳:“没事。”
她轻声开口,“多谢王爷,那我可以走了吗?”
楚胤猛地站起身,差点大叫起来,“沈莳,你到底是笨的还是傻的,我要怎么说你才能明白?”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近乎一种悲鸣,一种期希还着一丝盼望曙光的恳求:“我喜欢你,我担心你,你看不出来吗?那天说的不是假话,现在说的也不是假话,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在故意躲着我?”
“我是豺狼还是禽兽,你要这么躲着我?”
楚胤觉得自己过去几年已经快要练出的一颗火烧不化、水泡不腐的心,现在在面对沈莳的时候,真是屁用没有。
他的心会狂跳,会愉悦,也会生气,尤其是看到沈莳“不知死活”的时候,还有他自己傻乎乎捧着颗心双手呈到沈莳面前遇到她那张冷若冰霜、视眼前一腔真心于无物的时候,他真的会火冒三丈,咬牙切齿。
可这气却还发不出去,只能自己生气,转头自己再把自己哄好。
有时候楚胤真的想将沈莳这棵宁折不弯的大树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