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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这似乎还是她的陪嫁之物。
楚文帝沉声开口:“杀手的口供可有?”
计子盍道:“禀陛下,杀手是江湖的人,他们只是拿钱办事,并不知道幕后之人是谁?”
楚文帝道:“你们今日拿着一个侍女的口供来,就是想让朕审这幕后之人?”
众人道:“请陛下明察。”
楚文帝无奈,向孔愠吩咐:“传李贵妃来宣光殿。”
孔愠低声应下,退下去传旨。
一炷香后,自门口进来一个冷艳美人,虽有了年纪,却还是挡不住身上那种雍容冷艳的美丽,她穿过暖阳进来,却让在场众人瞬间惊住。
不是因为她绰约的芳姿,而是因为她进来时,已是脱簪去袍,身上没有任何装饰,面容平静,却有一种视死如归的傲然。
楚文帝喝道:“穿成这样,成何体统。”
李贵妃站在那,未行礼,只冷冷看着楚文帝,平静问:“陛下传我来是为何事?”
楚文帝将那只金簪扔到她面前:“这个金簪可是你的?”
李贵妃轻轻笑了,蹲身捡起,握在手上,垂眸认真看着:“陛下不是认识吗?为何还要问得这么清楚?”
楚文帝:“所以果真是你派那贱婢去刺杀公主?”
李贵妃并未回答,只含着笑喃喃道了声:“公主?”
楚文帝:“说话,为何派人去刺杀公主,她与你并无仇怨?”
李贵妃慢慢将那只金簪插入发间,而后慢慢撩裙跪下,动作是那样轻柔,却又没有半分的在意。
她冷冷道:“朔宁与臣妾没仇,可臣妾与她却有怨。”
众人皆是一惊。
李贵妃道:“与臣妾有仇的是先皇后郑氏,要怪只能怪她是郑氏的孩子。”
楚文帝道:“李筠,你......”
话还未说出口,却被李贵妃生生阻断,“陛下可还记得臣妾也是有个公主的,她以前每日都会跟在臣妾身边叫母妃,笑容甜甜的,让人看着心里就欢喜。”李筠的眼中含着笑,温柔慈爱的笑,也同样含上了泪,泪已瞬间满眶。
“若不是那日郑氏带她去花园游玩,她也不会生病,也不会因此一病不起,也不会就这样......”
李筠已经泪流满面,再也说不下去。
楚文帝怒气满身,却也哀叹不已:“那日天气甚好,游玩本是常事,何况朔宁当日也在,生病一事谁又能预料,皇后当时也全心派了太医去照顾,只是沅儿福太薄......”
李筠笑了:“陛下也说,当日朔宁也在,为何她没有生病,唯独却只有我的沅儿生了病。”
楚文帝被怼的哑口无言,只怒道:“当日所有人都查无事,那些随行的宫女内侍你也审了,你也知道没有问题。”
“是。”李筠大喊,“没有问题,所以千不该万不该,郑氏不该带我的沅儿出去受寒。”
楚文帝无奈,只道:“你个疯子,失心疯,真是失心疯了。”
李贵妃似乎没听见楚文帝的话,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忽地笑道:“陛下,你说老天是不是总喜欢与臣妾玩笑,沅儿走了,臣妾伤心很久,等臣妾反应过来想找皇后报仇,皇后也走了,后来臣妾又想找朔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