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我的命。
当然,楚胤和寒钊之间没有需要玩命的事。不过,有件事,楚胤觉得由寒中丞来做,好像更合适。
楚胤边走边扭着脖子,叹道:“好久没去御史台,去寒中丞那讨口茶喝?”
寒钊的茶自然比不上王府的茶好喝,但胜在香气袭人,茉莉茶,清新的茉莉香气萦绕在鼻腔口腔,围着暖阳,仿佛置身于茉莉花海。
再说,靖安王也并不是真的来喝茶的。
寒钊坐在茶桌前,“王爷有事请直说。”
楚胤笑道:“御史台监察百官,若是本王有几个人想让寒中丞帮忙探查,不知寒中丞可愿施以援手?”
寒钊抬眼看了看楚胤,道:“既是需要,在下自然责无旁贷。”
楚胤便从怀中将藏弥传回来的名单和此事所涉及的前因后果以及可能后续会遇到的最差情况和寒钊说清楚。
寒钊:“这件事岂非兵部来查会更好?”
楚胤:“兵部尚书许番倒是可以,但兵部若有动作,不保准他们不会知道?也不能保证兵部内部没有问题,毕竟许尚书‘双拳难敌四手’。”
寒钊眉间冷起来,他既身为御史中丞,若有官员真的做出如此残害百姓、荼毒人命之事,他自然有责任有义务将此毒瘤清除干净。
寒中丞便心甘情愿且有些“义愤填膺”地接下了靖安王的请求。
有些话可听,有些话可不听。
不听的话到底是好话还是坏话?
对于沈莳来说,仟离和她说的话有好有坏,好是真的十足的好,坏里可能掺着五分好和五分坏,总的来说,差不多都能算好的。
不过,那日仟离给的能保命的小盒子,她说需要到最后才能打开,这句话沈莳当然不会相信。
保命的东西若事先都不知道,最后又怎么拿来保命?
沈莳便将这句当成了那五分好五分坏的话,拿回来时并未直接打开,还是放了一段时间,到了现在,打开正好。
盒子打开,里面有几张纸条。
第一张纸条上写:就知道你不会听我的话,晚点打开是骗你的,时辰无所谓,好好看看第二张。
沈莳无奈叹了口气。
第二张纸条上写:此药可短暂提升一炷香的内力。
第三张纸条上写:迫不得已可吃,药效猛,有毒,有反噬,慎用。
若不是有用的东西,沈莳可能真的会将这个东西扔到火盆里,不过,她自是十分相信仟离的医术。
沈莳记得此前曾问过仟离:“他人既称你为毒医,那你的毒和医相比,各自如何?”
仟离却傲然道:“师父说我的医术在整个江湖中,只屈于三人之下。”
沈莳问:“三人是谁?”
仟离道:“有一人自是师父。”
沈莳:“另外两人呢?”
仟离笑道:“另外两人已在江湖销声匿迹。”
沈莳:“那你的毒术呢?”
仟离:“整个江湖,我现在可为第二。”
沈莳:“那第一是谁?”
仟离摇摇头,嘻嘻笑道:“不知道。”
沈莳看了眼药,一个白瓷瓶,里面只有一粒药,长得普普通通。
她将丹药递给青黛:“你看看这个。”
青黛认真看了许久,又憋憋闷闷许久,最后只蹦出来一句:“师父用药真狠。我闻这个药勉强只能闻出两三种药材,且都是猛烈有毒性的,其他的便看不出了。”
沈莳笑道:“不狠能叫毒医吗?”
院外剑鸣铮铮,无言此时已经可以和汲桑过上几招,但毕竟修为还差着几年,自然无法比肩,不过他的进步倒十分明显。
两人过完招,汲桑剑招并未收,而是转身冲一旁观战的洛觞而去。
洛觞手里无剑,只是脚下滑步躲着,一边躲还一边指导汲桑这招出的快,那招出的慢。汲桑剑招转变的快,洛觞话还没说完,他下一步的剑招已经按照洛觞的话音变了过来,而且更甚。
饶是洛觞都不禁夸出口:“这招好。”
无言见状将手中剑扔到半空:“洛堂主,接剑。”
两剑“铛”的相撞,不过片刻,两人已经“叮叮当当”过了数十招,稳身收剑时,皆有一种意犹未尽的神色。
“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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