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缓缓说道。
楚胤抱怨道:“多日不见,你不想我吗?见了面,你也不说想我,刚坐上车,你就问那些事,难道我就不能是真的想带你去陵山逛逛?你的心里总是想着那些事,虽然那些事是很重要,但......你就不能说一句想我,再问吗?”
他倒豆子般一股脑说出来,然后十分委屈地看着沈莳。
沈莳:“......”
怎么有种她占了什么便宜的感觉,她明明什么也没干啊!
沈莳疑惑,不懂,想不到。
她没想到楚胤在感情中竟然走的是......这种路子。她蹙眉盯着他,他也眼巴巴盯着她,四目相对,无声无言,再一次陷入静默,怪只怪沈莳的确没想到楚胤的招数是这样的,一时间竟有些怔住。
楚胤刚要开口,却见沈莳忽然双手攀住他的脖颈,倾身过来,凑近他耳边,柔声道:“我也很想你。”然后她看着楚胤,吻向他的唇,沈莳的唇温温软软,带着如蜜的甜和如百花的香。
楚胤眉头忽然皱了皱,眼睛也随之瞪了一下——沈莳咬了他的唇,不重却也不轻,力度正好让他感受到一丝疼痛。
沈莳报复完毕,倏地离开,双手还搂着他的脖子,笑容满面地盯着他,“惩罚。”
楚胤苦笑问:“什么惩罚?”
沈莳手指轻轻抹过他唇上被咬的地方,平静道:“无理取闹的惩罚。”
楚胤回手揽住她的腰,逼近她,“你认为我在无理取闹?”
沈莳面不改色:“难道不是?”
双方无声对峙,越来越近,气息胡乱交错着。
沈莳轻轻后退两寸距离,笑道:“王爷若是太热,我不介意送你下车凉快凉快。”
楚胤最终败下阵,他再一次意识到沈莳之于他那种致命的作用。
每次都能在这种“致命”之下惨败,每次却还喜欢挑衅,不知这是不是靖安王独特的爱意表达。
沈莳往后离开坐直,脱离这种暧昧不清的气息。
楚胤长长叹了口气,靠上车厢,头枕着双手,“沈楼主好狠的心,只管生火,却不管灭火,独留我自己承受这烈火焚身的痛苦。”
沈莳一把撩开车帘,凉风毫无顾忌地钻了进来。
楚胤的热火被凉风一吹,脑子顿时清醒,急忙起身坐到对面,将帘子夺过来放下,“做什么?虽至春季,但你在车内穿的少,猛一吹风,岂不要受凉?”
沈莳淡淡道:“王爷不是说太热,让你降降火。”
楚胤无奈叹道:“不闹了,我不热。”
沈莳抱着臂看着他,眉眼含着笑,实在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
楚胤捏了捏眉,道:“看我这样很好玩吗?”
沈莳点点头,玩笑道:“嗯,还不错。”
楚胤正了神色,道:“不过你说的没错,立春祭典要在陵山待好几日,虽然提前做了些安排,但是......”
“但是不保证有些外来人会暗中出手,所以叫我来。”沈莳接着说。
楚胤苦笑道:“希望你聪明,却又不希望你这么聪明,我的每一步你都能想到,心里会不会不开心?”
沈莳:“为何会不开心?”
楚胤:“因为我第一次带你出来,竟然真的是考虑让你去保护别人。”
沈莳笑道:“可你也带我去看了景,不是吗?”她握住楚胤的手,“所以我没有不开心。”她又叹道:“哎——那个豪放不羁、洒脱自由的靖安王哪去了?怎地忽然变得如此患得患失?”
楚胤苦笑:“能让我患得患失的,天上地下,只你一个。”
南衙左卫已将陵山早早围起,外围由南衙军五步一岗,十步一戒,内围由北衙与南衙共同防护,就算是只兔子也很难跑到内围主帐。
陵山山体不高,山顶平坦,建有祭祀大殿以及生活的楼阁殿宇,一应生活设施准备齐全,皇帝出行,无论到哪,生活都似如在皇宫一般,并无区别。
楚胤住在太子楚言邕的隔壁院子,礼部因着沈莳是靖安王“家眷”的缘故,得了王爷指示,也并未单独再给她安排住处,故而沈莳便住在了楚胤院子的东厢房。
今日入陵山布整完毕,夕阳便已擦向天边,火红的晚霞笼罩住整个陵山,众人披着晚霞吃过晚食,霞光便急匆匆散了下去。
陵山虽不高,却也离天近了许多,霞光落下,繁星升起,此处倒也是赏星的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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