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此事乃臣一人谋划,其他人一概不知,臣愿认罪伏法。”
楚文帝拍桌怒喝:“其他人?你是想说皇后?还是怀王?还是你们河东柳氏?”
柳世卓心如死灰,道:“怀王年幼,心中良善,有些事他不懂,臣为亲舅,自然要为他做些考虑。”
楚文帝苦笑道:“如此说来倒是朕的不是。朕这亲父倒不如你这亲舅替他考虑的多?”
柳世卓叩首,“臣不敢。”
楚文帝冷笑:“你不敢?朕倒觉得你敢的很,你们河东柳氏也敢的很。”他将另一本奏折扔到高台下,“私采矿石,暗制火药,残杀无辜,你们还有什么不敢的?是不是下一步,就要觊觎朕这个位置了?不若把这位置交给你们河东柳氏来做,如何?”
楚文帝怒不可遏,已被气得咳嗽起来,他一手扶着座榻,已咳得双眼含泪。
柳世卓依旧叩着头认罪,“臣不敢。”
待抚顺胸口闷气,楚文帝喘了口气,开口道:“柳世卓刺杀太子,罪不容诛,判斩刑。皇后柳氏神思倦怠,已请旨从此自闭于显阳宫,永不外出,怀王交由赵太妃抚养,柳世卓近两族着刑部并大理寺一同探查,依律量刑。河东柳氏三族之人未来十年不得从仕入朝。”
他停歇片刻,又道:“涉事官员五品以上判死刑,五品以下革职流放,无论是刺杀还是火药一事,相关涉事人员一律交由刑部并大理寺量刑判处,由......靖安王监察。”
楚言麟拱手道:“父皇,太子重伤于此,还有驻守外围的南衙左卫军护卫不严之过,虽然严忠已行刑,但由此可见左卫军常年驻防在外以致军纪散漫,这才酿成今日之祸。”
楚文帝顺了气,点头道:“景王有何看法?”
楚言麟道:“南衙左右两卫军自先祖开国设立时本是一体,后虽拆分左右两卫独自掌军,但在外之军总有疏漏,此前虽未出大变故,陵山一事也是个警告。儿臣倒认为南衙左右卫可以重新合并,按照特定时间对帝都周边进行换防驻守,如此便能减少外防驻军懒散问题。”
楚文帝:“兵部觉得此举如何?”
兵部尚书许番道:“南衙左卫军一直护防在外,这些年并未出差错,今日之过实非多年之失,乃是人心作祟。况兵力布防调整绝非一朝一夕,如此......”
楚言麟打断道:“就像许尚书所言,正是因为左卫军常年驻守在外,才让人有机可乘,此时大楚国富民强,内外安稳无事,不正是整顿内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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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好时机?”
许番:“这......”
此时,楚言麟突然看向楚胤,笑道:“靖安王觉得呢?”
楚言麟为什么问他,楚胤心里是知道的,楚言麟更是明白。
楚胤不能直接反驳,因为外军不能插手京畿边防事务,这是先祖时便定下的规矩。
虽然北境已经安稳几年,但楚胤依旧算是北境军的主帅,自然不能插手南衙军的布防。
楚胤道:“臣无权发表意见,自然是听从陛下安排。”
楚文帝或许年纪大了,已经有些畏惧死亡,他不禁想到那日若是自己遇到暗杀,若是南衙左卫军依旧没有动作,自己是不是已经身死南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