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当年年轻气盛,为着些事,得罪了些人。”她忽然笑道:“王爷还是躲远些,莫伤到您的贵体。”
楚胤道:“无妨,有沈楼主在旁,本王很安心。”
计子盍酸道:“哎,你们俩,调情也换个地方好吗?”
“......”
计子盍看向一动不动的小男孩,问:“你谁呀,你跟她有仇?”
沈莳:“你怎么知道是我?”
计子盍一摊手,“这几个人,既然不是我俩,只能是你喽。”
沈莳:“......”
此话逻辑好像没问题。
小男孩冷冷瞪着他,没说话。
计子盍:“你是谁?”
过了片刻,还是没说话,可是小男孩脚下也没动,仿佛不怕死般站在原地,可是看他的眼睛和身体,分明怕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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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
计子盍没得到答案,无奈问沈莳,“他谁啊?”
沈莳疑惑:“我怎么知道,我又不认识他。”
计子盍惊道:“你不认识他,他要杀你。”
沈莳淡淡道:“我不认识他,但或许认识他主子。”
计子盍:“主子?”
楚胤瞥了小男孩一眼,“他好像有话要说。”
花被打掉,匕首被打掉,已被吓得浑身颤抖,脚下却还是一动不动的不肯离去,显然是有话要说。
沈莳轻轻呼出一口气,说白了,他们也不过是小孩子,身不由己,都是为了活命,就像她一样,为了活命,不是同样要杀人,又和这些孩子有什么区别呢。
小孩子没有选择要杀人,成年人有选择还是要杀人,如此相比,那些杀人的成年人岂非更是恶贯满盈。
沈莳轻声道:“你家主人让你带的什么话?”
小男孩动了动嘴唇,惊惧的盯着说话女子,似乎在想怎么说出那句话。
沈莳又道:“没事,随便说,我不杀你。你赶快说完,也好尽快回去复命。”
小男孩忐忑开口:“沈楼主大驾光临,未能亲自远迎,有失礼数,特请沈楼主明日午时于城外落花堡一叙。阮江附上。”
计子盍低声笑道:“说的还挺是那回事的,如果没带刀,我还真相信他们是请你去做客的。”
沈莳道:“告诉阮江,我会去。”
小男孩得到回答如释重负,匕首都未捡,转身一溜烟跑走了。
楚胤:“你真要去?”
沈莳点点头,“总该要去的。”
楚胤:“明日我陪你去。”
沈莳忽然笑了,“我又没有说我明日去。”
计子盍叫起来:“你跟一个小孩子玩字谜啊,没人性!”
沈莳淡淡道:“过些日子再去也是一样的。”
汲桑问:“他刚刚说落花堡?是个什么地方?”
沈莳道:“一个满是落花流水的好地方。”
落花堡确实是个落花流水的好地方,四季不败的满院鲜花,四季不断地潺潺流水。如果这里面没有杀手,没有机关,没有滋润鲜花的满地鲜血,一定是众人趋之若鹜的地方。此时,却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