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看着前方过来的人,叹道:“只可惜近距离作战才有用。”
楚胤道:“放心,姐夫在呢,怕什么?”
青黛斜了他一眼,道:“你自封的吗?”
楚胤提剑对上劈下来的剑,竟还抽空回她一句,“当然。”
沈莳与阮江的过招看着胶着,实际却已分了胜负,不过阮江自然不认胜负,只要未至生死,他便从来都不会认。
当年落花堡被灭,他死里逃生,筹谋几年,如今落花堡不还是在他手中重新焕发生机,只要人生未至尽头,他从来不认所谓的一时胜负,那本就不能完全代表一个人的全部。
可阮江却忘了一件事,忘了历经时间向前走的不光只有他一人。他的能力几年前不如沈莳许多,而这几年,沈莳的功力的进步又远比他要快,能力远比他要强。
沈莳灵蛇未出,只凭刚刚夺下的那柄剑便已经压制的阮江无力反抗。只见阮江收剑挥袖,突然间,自他袖中分出数十片粉嫩花瓣,若是温柔花瓣,此时倒真是可停下欣赏这漫天花雨。
花是真花,却并不温柔。
“落花空有意,流水似无情。无情流水去,有意落花悲。”这正是落花堡立身江湖的成名技——悲落花。
自半空如利刃般飞来的每片粉嫩花瓣都带着见血封喉的毒,看似柔软的花瓣却比利刃还锋利,若是轻轻擦过皮肤,便会瞬间流出血,暗红的血。
落花有悲,便要寻条人命相赔。
沈莳毫不退让,学着阮江同样挥袖,她也有一种暗器。暗器发出,随即转腕蓄力,飞身而起,剑锋所到之处落花皆瞬间成了碎花,银针落地时,剑锋已划过阮江脖颈动脉。
动作极快,极迅猛。
鲜血喷涌而出,阮江竟还抬手捂住喷出的血,血顺着他的手迅速流下,染红他的袍袖,他双眼已凸出,瞪着眼十分不甘地砸了下去。
另一边也已收剑,青黛腰间荷包瞬间瘪了一大块,“打狗”已结束。
天光大亮,直愣愣打在人身上倒是有了些热意,三人翻身上马。
沈莳瞥了眼身后的尸体,淡淡道:“走吧。”
北境兵马使罗素本是驻扎在银州,可自从得知朔州强抓良民充军,还当做奴隶贩卖一事,他便与藏弥各州探查,如今正在朔州等着靖安王的到来。
这几个月,北境几州已有几个佰长乃至两个校尉被罗素拿到确切证据直接处死,还有几个虽然也有证据指认,但罗素没有擅自行动,因为他们说了一件事,一件并不是单纯抓人充军这么简单的事。
那人说他们做这些事一是为了填补军饷,二是将钱全都上交给了都督,除却罗素所在的朔州都督已被下狱且供认不讳外,另外几州的都督罗素还并未抓捕,不过早已在藏弥带人的监视中。
近几年北境虽然无大战,可北部个别蛮族的小大小闹,动不动的试探还是会有,兵部对于边境军的军饷从未克扣延迟过,罗素又是个善于综合考虑的长官,绝不会出现一州乃至几州军饷不足的情况。
如此可见军中发生了何事自然不言而喻。
三人来到朔州府,藏弥已在府门前候着,看到楚胤跟见到救星般,转头瞥见沈莳和青黛,脸上的笑意却忽然僵住。
他离开洛阳几个月,恍惚记得他走前这两人关系不明,反正不是眼前这样,只看了两眼二人之间的几不可察的气氛,不用问,他已知道。
藏弥兀自叹了口气,如旁若无人般附在楚胤身旁,压低声音问:“王爷,得手了?”
楚胤不轻不重的拍了他一下,“关注点错了。”
藏弥嘻嘻笑了声,正色道:“罗将军去军营了。”他引着几人走进去,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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