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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还在。
石勒叹道:“师兄的剑法又精进了许多,看来这次下山没白下。”
戚幽莚道:“但看着有点......”
楚胤道:“有点不像他以前使的剑招。”
石勒油腔滑调:“应是与其他剑招融合而来。”
戚幽莚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表示对这句话的认可。就在此时,台上以辛夷将沈莳逼退三步为结束,二人停剑而立。
辛夷率先开口:“沈楼主这些日子练功有松懈,莫不是被情爱缠昏了头,忘了练功?”
不知道银衣楼的这几位是不是都属于“近墨者黑”,说起话来跟嘴上抹着鹤顶红般,誓要毒死别人,同时也不放过自己。
沈莳悠然道:“确实比不上辛师兄,被情爱缠昏头的同时还能领悟出新剑法,佩服佩服。”
“......”
台上台下,蔓延开一阵“无语”。
通往二楼的楼梯处有个女孩子叉腰喊道:“辛师兄,你“投机取巧”,胜之不武,小姐刚刚已经和戚堂主对战过,力气不够。”
辛夷沉声道:“......别的都好说,‘投机取巧’在哪,你会不会用成语?”
一声特意发出的轻咳突然在青黛身后响起,青黛连忙侧身,垂着头恭敬地候在他身边。一个老者,两撇花白胡子,头发也是灰白的,一身素色布袍,手里抓着一根细长戒尺和两本文集,眼睛亮得摄人。
那老者操着一口仿若洪钟般的声音冲青黛道:“如此简单的成语都能用错?以往学的知识到哪去了?重新说一个。”
他站在青黛身边,大有一种“你这次若再说错,我手里的戒尺可忍不住”的架势。
青黛试探着说:“以多胜少?”
老者道:“勉勉强强。”
随即缓步下了楼,青黛十分满意地跟在他身后。
待他走到几人面前时,沈莳和辛夷早已经下了比武台站好,几人皆是恭恭敬敬的,比遇见老楼主还恭敬。
众人拱手弯腰行礼,“邢夫子。”
邢夫子同样认真颔首回了礼,起身时才道:“阿莳回来了。”
沈莳道:“是,夫子。”
邢夫子道:“那老头是不是很高兴?”
辛夷抢着呛道:“骂了两句后,确实挺高兴的。”
要怪只能怪辛夷站在最外侧,实在很“好打”。
“啪”一声,邢夫子手上的戒尺已经照着他手臂来了一下,“你还有脸说,谁让你偷着下山的,啊?让你在楼内管着那两堂的事,谁让你下山的?”停一下,拍一下,戒尺打到身上的脆响环绕在几人耳旁。
辛夷求饶道:“我错了,夫子,我真错了,老楼主已经骂过我了,您就别动气了。”求着饶,手上已经将那半空中的戒尺握住。
邢夫子冷哼一声,斥道:“放手。”
辛夷笑嘻嘻放了手,想赶快把这个话题翻过去,瞥了眼邢夫子手里的文集,一本是棋谱集,便问道:“去找老楼主下棋啊,赢了这么多次还没腻啊。”
众人:“......”
这位曾经素有“冷面煞神”之称为的前堂主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调性,这马屁拍的,真是拍到真“马屁”上了。
其他人心里“异口同声”地在说道:“近墨者黑,‘墨’是谁,众人心知肚明。”
在银衣楼内,你可以说邢夫子棋艺不如任何一个人,甚至说他不如一个三岁幼童,他都不会介意,但唯独不能说他的棋艺不如老楼主,他觉得这口气十分不能忍,他棋艺可以输给任何人,但是绝不能输给老楼主。
记得之前有个弟子在楼里书塾听夫子讲棋谱时曾经提过一句,“夫子,老楼主说这步棋放在那颗白棋旁更好,这样可以对白棋形成围困之势,弟子觉得他的想法更好些。”
邢夫子淡淡问道:“所以你认为他的棋艺比我高?”
弟子嘟囔着回道:“不是我认为,是你们下棋的结果就摆在那。”然后他又好死不死的补充了一句,“大家都这样认为。”
邢夫子脸色依旧淡淡的,没有生气,没有一点怒气——只不过课后让那位弟子将整个银衣楼七层的地板和书架从上到下擦了两遍而已。
然后,不知怎么,自那后邢夫子便总是找老楼主去下棋,若赢了,面对着迎面的弟子便喜笑颜开的打招呼,若输了,大家好像都不知道邢夫子下完棋是何时回到自己院子的。
后来,不知是不是老楼主有心相让,总之,邢夫子的下完棋大摇大摆走回来的次数便多了。
辛夷这句话倒真是说到邢夫子心坎上了,他怒气瞬间消了一大半,道:“在一本古谱里发现一局残局,去跟他交流交流。”
说完转身就要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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