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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入定了?”
展新月刚刚进门,便察觉到了张凡的状态,元神离合,似有还无,只是入定归静之相。
“嗯。”
江葫随口应付了一声,目光却是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口土罐。
“今夜不太平。”
随春生放下土罐,推到了江葫的面前。
简单的一句话,便表示这两位江南省的年轻高手也察觉到了酒店周围的异样。
如今刚过立秋,正值半夜,雷声大作,酒店周围竟然有雾气涌动,如此不寻常的气象实在不合常理。
“无为门的高手来了。”展新月声音轻慢,倒是显得气定神闲,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不出意外…果然是出了意外。”江葫心中暗叹。
他现在可以断定,江南省道盟护送的这罐子非同寻常,里面封印的东西或许关系到无为门。
“你们在这里守着,我们去把垃圾清理了。”
说着话,随春生和展新月便转身,走出了房间。
“到底是编制内的,真够从容的。”
江葫走到窗前,元神观照,便见楼下,两道身身影从酒店内走了出来,出现在清冷的街道上,雾气越发浓烈,甚至透过窗户,弥漫进入房间,酒店周围安静得连一声虫鸣都没有。
“无为门的鼠辈,出来吧。”展新月的声音悠悠响起。
“擂风鼓!”
就在此时,随春生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呈现出极为夸张的起伏,好似气球一般。
下一刻,随春生单手结印,点落胸膛,一声沉闷的声响猛地乍起,好似擂鼓震震。
紧接着,一阵狂风呼啸,自他口中喷薄而出,竟是将周围的雾气统统吹散。
“好风法!”
突然,一阵冰冷的声音在幽幽夜色中猛然响起。
浓雾刚刚消散,视线之中,一道道白晃晃的身影竟是从四个不同风向逆着流风而来,乍看之下,竟是四道白纸人。
“祭纸术!”????四道纸人胸膛处分别画着一道符箓,好似心窍开启,双目点红,飘飘荡荡,速度之快,恍若疾风,瞬息之间,便欺身于展新月跟前。
刺啦…
一道纸人手臂猛地探出,原本柔软的纸恍若锋利的刀子一般,竟如切豆腐似的直接刺穿了展新月的胸膛。
哗啦啦啦…
下一刻,展新月的身形轻轻化开,就如同水中映月,一石激起千层浪,将那月影揉碎。
“水中月!”
冰冷的声音回荡在夜色之中。
展新月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两道纸人身后,她双手结印,步走天罡,手掌缓缓落下,覆在那两道纸人后背。
“浸水法!”
大量的水汽在展新月的掌中聚合,瞬息之间,便将那两道纸人浸湿,后者悠悠荡荡,化为一团,瘫软在地。
与此同时,另外两道纸人趁着流风,在空中疯狂旋转,刺耳的声音好似利刃轰鸣,从不同方向斩向随春生。
“风化刀!”
随春生结巽风印胸膛鼓起,一股罡风喷薄而出,竟是在他掌中印决之间,化为无形利刃,就在两道纸人靠近之机,将其生生切割开来。
荡碎的狂风如同绞肉机一般,将两道纸人绞得粉碎,碎纸片如雪花纷飞,洒落在清冷的街道之上。
“不愧是江南省道盟的高手,当真是年少有为。”
就在此时,一阵清脆的鼓掌声在幽幽月色下响彻。
街道尽头,一道身影缓缓走了出来,脚下伴随着涌动的迷雾。
那是位光头青年,一米七七左右的的个头,踩着一双皮鞋,踢挞踢挞的声音回荡在清冷的街道上。
“自我介绍一下,鄙人石守宫。”
光头青年稍稍欠身,行了一礼,显得极有教养。
“无为门未免太寒酸了…找死就来了你一个?”展新月看见来人,淡淡道。
“道友说笑了…”
“杀人就我一个而已。”
悠悠的话语还未落下,石守宫便在随春生和展新月的注视之下消失不见。
“快退!”
几乎同一时刻,随春生面色骤变,本能反应,向后退了一步。
“五色使人目盲。”
清冷的话语从身后传来,随春生心头咯噔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道血光冲天而起。
他飞身后退,狂浪的劲风在其身前形成了一道屏障。
“春生…”展新月面色骤变,直勾勾地盯着随春生,他的右臂不过被划开了一道口子,伤口并不深,可是转瞬之间,整条手臂便已坏死,变得漆黑。
“瘟毒法!?”随春生咬着牙,冷冷地看着眼前那突然出现的光头青年,眼神戒备到了极致。
“你猜猜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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