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或封印的阵法。如果这是某种仪式,那这些富商就是祭品,或者……媒介。”
两人对视一眼,都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起连环失踪案,就不是普通的刑事案件,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涉及玄学秘术的阴谋。
“需要更多信息,”江清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名单上只有名字和失踪日期,没有其他线索。我们需要知道这些人失踪前的具体行踪、见过什么人、说过什么话。”
“我去查,”谢云辞起身,“六扇门还有些旧档案,或许能找到些线索。另外,我会派人去这七家暗访,看能不能问出什么。”
“小心,”江清砚叮嘱,“如果这真和‘烛龙之眼’有关,他们一定在暗中监视。”
“我知道。”
谢云辞匆匆离开,江清砚则留在书房,继续研究那份名单和地图。他将七芒星的图案画在纸上,又根据每个地点的方位,计算着可能的阵法效果。
按照玄学典籍记载,七芒星阵法有多种用途:召唤、封印、献祭、转生……每一种都需要特定的条件和媒介。而这些富商,作为“媒介”,需要满足什么条件呢?
他忽然想起什么,起身去书架前翻找。谢云辞的书房藏书极丰,除了兵法典籍,还有大量杂书,其中就有几本关于玄学和奇门遁甲的。
找到一本《星相阵法考》,江清砚快速翻阅,在“七芒星阵”一章节停下。书中记载:“七芒星者,北斗之形也。布此阵需七处灵脉节点,各置一‘引’,七引齐聚,可开天门,或镇幽冥。”
引?
江清砚脑中灵光一闪。他重新看那七个富商的原籍,忽然明白了——那不是他们现在住的地方,而是他们家族的发源地,也就是所谓的“祖籍”。在玄学中,祖籍所在地往往与家族气运相连,是血脉的“根”。
所以这些人被选为“引”,不是因为他们本人,而是因为他们的血脉和祖籍!
那要打开或封印的,是什么?
江清砚继续往下看,书中还记载了一个案例:前朝末年,曾有邪教试图用七芒星阵打开“幽冥之门”,召唤亡魂作乱,但被正道人士阻止。那场事件中,作为“引”的七个人,全部惨死,死状诡异,七窍流血。
这和土地庙更夫的死状……太像了。
他合上书,心中已经有了大致的推测。但这需要证实。
傍晚时分,谢云辞回来了,带回了一叠资料。
“有发现,”他将资料摊开,“我查了这七家近年来的账目和往来记录。发现一个共同点——他们在失踪前半年,都曾向‘慈恩寺’捐过一大笔香火钱,数额惊人,每家至少五千两。”
慈恩寺!
江清砚的心脏狂跳:“又是慈恩寺……”
“不止,”谢云辞继续道,“我还查了他们的行踪。失踪前三天,他们都去过同一个地方——城北的‘清风观’。那是个小道观,平时香火不旺,但他们去的那天,道观刚好在办法事。”
“什么法事?”
“说是为一位过世的老道长做‘七七法事’,超度亡魂,”谢云辞眼中寒光闪烁,“但奇怪的是,那位老道长的名号,在道观记载中根本查不到。我派人去问,道观的人支支吾吾,说不清楚。”
清风观、慈恩寺……都和“烛龙之眼”有关?
“还有更奇怪的,”谢云辞压低声音,“我派人暗访了这七家的家人。其中三家的人说,失踪者在前几天曾提到‘要做一件大事’,‘完成后就能光宗耀祖’。但他们不知道是什么事。”
光宗耀祖……
江清砚想起七芒星阵与祖籍血脉的关系,忽然明白了:“他们可能被骗了。有人告诉他们,参加某个仪式可以振兴家族,但实际上是拿他们当祭品。”
谢云辞脸色铁青:“如果真是这样,那幕后之人不仅残忍,还极其狡猾——利用人对家族的执念,诱使他们自愿赴死。”
书房里陷入沉默,只有烛火噼啪作响。
许久,江清砚开口:“三日后土地庙之约,我们必须去。对方既然给了我们这份名单,要么是想借我们的手破坏这个仪式,要么……是想把我们引入局中。”
“我倾向于后者,”谢云辞神色凝重,“‘烛龙之眼’的目标是我们。用这个案子引我们上钩,符合他们的作风。”
“那就将计就计,”江清砚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他们想引我们入局,我们就进去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局。”
“太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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