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温声道:“这人是我父亲身边的家仆,我与殿下回门那日与他碰上,总觉得他不太对劲,我担心他会对父亲不利,你帮我去查一查他。”
大寒闻言上前看了眼画像,神色微有怔愣,随后恭敬颔首:“是,属下这就去。”
云雀在皇宫中生活的那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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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擅长的是讨人欢心,她察言观色,心思细腻,坦然问:“殿下可是对你有别的吩咐?”
大寒垂首回:“殿下并未有别的吩咐,只是让属下听命于太子妃。”顾怀远确实是这样对她吩咐的,只是,大寒以为太子妃出身侯府,身娇体弱,她要做好的便是保护好太子妃的安危,就是绊下脚都不能让太子妃有。
没有想到太子妃竟让她去做暗卫的事。
云雀对她轻笑了下:“去吧。”大寒施礼退下。
*
一连两日,顾怀远夜里都是歇在含章殿,云雀对此并不感到意外,也并不急着做些什么,倒是彩凤心里着急,擅自让人准备了参汤早晚各一次的往含章殿里送。
就这样一连送了三日,顾怀远也未踏进开阳殿半步,只让身边的徐公公来开阳殿说不必再送。
彩凤气恼的不行:“你顶替我家姑娘嫁入东宫,总是有所图的吧,没有太子殿下的宠爱,就算是在皇宫,有着太子妃的身份,一样过不了好日子!”
她当然有所图,云雀倚在迎枕上看了一眼彩凤,随口道:“你这么着急,又图的什么?只是你家姑娘和定安侯府的声誉?”
彩凤闻言瞥云雀一眼:“当然!”
云雀不再理她,继续翻看手中的画册子,顾怀远若是送几份参汤就能被打动的人,当初她也不至于用了近一年时日才让她的这位太子皇兄对她不再排斥。
他不喜人近身,骨子里更是冷傲。
这日戌时,云雀刚从坤宁宫陪皇后用过晚膳回到开阳殿,天幕上空便响起惊雷,盛夏时节,云团翻滚,不一会儿,雨滴便哗哗而落,敲响屋檐。
云雀在净室沐浴出来,一道雷鸣电闪在天幕上空炸响,金光透过林木窗牖在寂静殿内劈开一道白光,云雀有些猝不及防,惊的身子颤了下,口中喃道:“看来今夜雨不会停了。”
在废宫时,每逢这样恶劣的落雨天,她总是彻夜不眠。她攥干了发,身着绯色寝衣站在窗边,许久,她回身对三莺吩咐:“取油纸伞来。”
三莺闻言不明所以,外面下着这么大的雨,实在不合适外出,她欲言又止,应了声是,便去准备了。
云雀穿上外衣,只让三莺一人跟着,撑了伞便去了顾怀远的含章殿。
已是亥时五刻,顾怀远书房内的烛火依旧通明,徐公公垂首进来回禀:“殿下,太子妃来了。”顾怀远正垂眸批阅公文,闻言,手中紫毫微顿,侧眸朝窗外看过去。
窗外电闪雷鸣,雨落如注,隔着合严的窗只模糊看到殿前单薄的人影,顾怀远手中紫毫继续落笔,开口:“让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