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似是无奈:“段恒也不是第一次跟徐柏打架了,他们每隔一段时日跟有病似的,就要打上一架。”
云雀问她:“这是为何?”
清和眉眼染上更多无奈:“嫂嫂你有所不知,段恒虽生了副风流相,却是个痴情种,从前整日跟在瑶玉身后,听话的跟条狗似的,阿穗与瑶玉不合,段恒也就与阿穗和徐柏结了梁子。”
“就连这次的打架,也与瑶玉有关呢,徐柏说了瑶玉坏话,段恒将他打的现在还在榻上躺着呢。”
云雀扯唇笑了下,只听着清和说,没再问下去。
——
回到居住的寝殿,顾怀远不在,云雀独自用了午膳后,上了榻小憩,今儿一大早的就起身往城外赶,又走了两刻钟的山路,既累又困乏,躺在枕上就睡下了。
午后醒来已近申时,起身用了盏茶水后,花嬷嬷上前问她:“太子妃可要去皇后娘娘殿里?”花嬷嬷是在提醒她,按着规矩,午后没有什么安排,她是要去皇后娘娘身边侍奉的。
云雀闻言把杯中茶水用完,抬起指腹按揉了下太阳穴:“许是午时进山身上出了汗,又与妙湘郡主在亭子里吹了风,头有些痛,与母后说我今儿便不去她殿里问安了。”
花嬷嬷应是后走了出去。
好不容易出了趟皇宫,实在没有一直待在殿里的道理,云雀在殿内再待了半个时辰,心中觉得闷燥,便让彩凤和三莺陪着在皇家寺庙内闲逛。
这处皇家寺庙存于世间已有二百余年,自太祖皇帝晚年时在此建立,期间修缮扩张过数十次,如今的皇家寺庙恢宏阔丽,占据了整座春望山脉。
夏日植物繁茂,山中景致怡人,这样的风景云雀已有太多年不曾见过,她没有目的的在寺中闲逛,去抱一抱直冲天际的高大林木、望着满山遍野的姹紫嫣红、折一枝荷塘里的莲、喂一下莲叶下的鱼儿——
走了近一个时辰,彩凤跟在她身后,鞋底都磨薄了,累的不行,本想对着云雀嘟囔几句,可碍于身侧高壮如牛的大寒在,她心中再是不满,也不敢直接冲云雀说。
自从大寒来了云雀身边,彩凤有时候在心里骂云雀都有些颤巍巍的,生怕大寒窥探出一二,寻她的麻烦。彩凤正在心中不满,忽然脸上一凉,抬起头去看,隔着片片枝叶见天幕上空飘动着团团乌云。
落雨了。
彩凤在心中鼓掌叫好,上前与云雀说:“太子妃,落雨了,咱们去亭子下避一避吧。”彩凤说话间雨点已簌簌而落,夏日里的雨来的突然,三莺用适才摘下的荷叶给云雀搭在头上,主仆几人往不远处的八角古亭下快步走去。
也是走的近了,云雀才注意到这处古亭下是有人在的,六皇子顾容钰正独自一人坐在亭子下望着远山出神,若按规矩礼制,这附近空寂偏僻,云雀与顾容钰是嫂嫂与小叔的关系,不宜同待在一间古亭下。
可既已走到了这里,附近也再没别的亭子,实在没有让自己淋雨或是冒雨赶回寝殿的道理,云雀未有迟疑,也走了进去。
急促的脚步声入耳,顾容钰从他的情绪里一惊,忙抬起眼眸来,正看到他的皇嫂一袭烟紫色锦衣步履轻快的踏进凉亭内,发间已有几许的湿润,在烟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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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胧中如出尘雨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