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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泪一颗颗砸在地上：“我……我做不到……对不起……我真的也没有办法……对不起……”

    随着她哽咽的话语落下，整座学校如同玻璃般骤然碎裂。脚下的地面开始崩塌。片片碎裂的画面中学生和老师一切如常，似乎除了玩家，无人察觉。

    脚下裂缝迅速蔓延，几人坠入下方深不见底的黑暗。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瞬，他们看见在某一片碎裂的画面中——

    教室里的林映桑转过头，朝他们轻轻一瞥。

    她微微一笑，似乎在说：

    再见。

    ……

    伴随着叽叽喳喳的鸟鸣，翟南星艰难地睁开眼。

    他坐起身，发现自己正躺在地上，其余几名玩家横七竖八倒在一旁，也陆续转醒。

    “嘶……头好疼……”滕云撑着脑袋坐起来，却看见翟南星已经起身朝着某个方向快步走去。纪葵、杜春风和陈昼也紧随其后。

    他连忙起身，拍掉身上的泥土就追了上去：“等等我。”

    滕云跟在他们身后，一边走一边打量四周的环境。还是他们刚进副本时的景象，但经历了那么多天后再度回到这里，竟有种恍如隔世之感。

    路旁原本熟悉的树木变成了焦黑的枯枝，洁白的墙壁只剩断壁残垣。但焦黑的树干边钻出了几丛鲜绿的草芽，常见的爬藤植物沿着残墙默默生长。

    第一次见到时只觉得一片荒芜，如今再看，却觉得这破败中蕴藏着一股顽强生机。

    前面几人忽然停住了脚步。

    滕云也跟着停下，顺着他们的目光望去，呼吸不由得一滞。

    正午的阳光下，宽阔的湖面波光粼粼，偶有微风拂过，漾开细碎的波纹。

    这是他们第一次在白天看清这片湖的全貌，原来它这么美。

    翟南星没有驻足太久。他快步走到一棵树下，捡起一块石头开始挖掘。其余几人也蹲下身帮忙。

    当石块边缘触到不一样的硬度时，翟南星动作一顿，小心地拨开周围的泥土。

    一个黄色的马口铁盒子露了出来。翟南星轻轻取出它，打开盒盖，里面是一部手机。

    他微微松了口气。虽然知道之前的经历并不是梦，但醒来后这过于平静的氛围，还是让他生出几分恍惚。

    就在翟南星怔神的那几秒，纪葵似乎等不及了，伸手从盒中拿出手机。

    手机没有锁屏，直接进入了主界面。她很快找到了林映桑所说的证据——那是一段录音。

    纪葵也轻轻舒了口气。

    翟南星见她确认完毕，便将手机拿回手中。他点开相册，里面却空空如也。

    他抿了抿唇，心底漫起一阵失望。

    删得真干净啊。

    几个玩家起身，准备离开。

    走到校门口时，迎面见到有人正往里走。

    双方碰面，看清彼此的模样，都不由得一愣。

    “叶老师……”

    叶青嵘望着他们，一时有些恍惚，这些人怎么和她梦里的人那么像？

    纪葵上前一步，轻声问道：“请问，是叶青嵘老师吗？”

    叶青嵘迟疑地点了点头。

    “我是纪葵，”纪葵的声音很轻，“您曾经帮过的那个纪葵。”

    叶青嵘睁大眼睛。

    “我们刚才在这里做了一个梦，梦到这所学校的一些事。”翟南星将手机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