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80-90  毒酒一杯家万里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下没听错吧。”

    张药回头,难得竟没有寡脸,只撩下一句:“你闲了吗?”

    李寒舟挽起袖子,忙连应几声:“没有没有没有。”随即埋头干得那是一阵火热。

    玉霖眼里此刻也全是活,连看都没看张药一眼,语调也甚是随意,“我这辈子又不可能再考科举,写那么好看的字做什么,能认就行了。”

    张药道:“想过替人写状吗?”

    “那我想过。”玉霖接得非快,顿了顿又道:“但也得有人肯信我。”

    “我信你。”

    玉霖听了笑开,“你的罪名有什么好辩的。”

    说话间,顶蓬已经撑稳了,张药松开手,同玉霖一道立在棚下,温暖的阳光从蓬顶的孔隙间穿过,落在玉霖身上,她挽着袖子,一根荆条束起长发,侧面看起来,倒像是远地而来的清贫学生,为在寒棚下龙门一跃,从此登堂入室,拜官封相。

    “我的罪名是没有什么好辩的。”张药自语,“但总有人,想辩,但辩不了吧。”

    这会儿兵马司又催促起另一处活计,玉霖应了一声:“来了。”

    随即脚步轻快地跟了过去,并没有听清张药这句话。

    张药也没在意,看着玉霖的清瘦灵活的背影,心想她还真是精力旺盛,做什么就满心满眼都是什么。

    他想着没再跟上去,自己也挽起了袖子,正要下场和杂役们同干,却见礼部来了人,两个堂官一左一右,侍奉着今岁的帘内官(明代出题主考官别称)过来。不远处的玉霖也站住了脚步,回头朝那一行人看去。

    王充上前见礼,帘内官挥退礼部的两个堂官,笑道:“借王指挥使一步,好说话。”

    王充侧身道:“是首揆大人有什么吩咐吗?”

    帘内官笑了笑,并没有立即回答。

    二人并肩进了‘为国求贤’匾内。

    张药看着那个帘内官的背影,忽然没由来地唤了一声玉霖。

    玉霖转过身,拖着手里的扫把,几步走回张药面前,“怎么了。”

    张药道:“你今早出来的时候,张悯在家中吗?”

    玉霖摇头,“倒是不在。”

    李寒舟适时在旁应道:“江家……今儿热闹啊。”

    玉霖回头问道:“哪个江家?”

    李寒舟道:“嗨,梁京城里还有哪个江家,不就是赵尚书他小舅子的那个江家吗?如今他小舅子虽在守郁州城,但那族中子弟,如今没几个能拿得起刀的,都是柔肤脆骨,读书读得个个头脑发昏,今儿说是在碧洪茶社举了一场诗文会。颂那东苑奇石,听说,彩头不小哦。好多人去看了,热闹得很,张悯姑娘,怕是也看这热闹去了。

    “彩头……”

    玉霖挑了挑眉:“多少?”

    “那我倒没在意。”

    李寒舟见玉霖神色有变,忙又道:“姑娘若问得紧,我这就使人去查。或者……要不,玉姑娘你也瞧瞧去吧。”

    玉霖举起扫把冲李寒舟晃了晃。

    李寒舟拍了把大腿,“没事,你这些活,咱们指挥使,两三下就给干了。”

    第83章 诗文心 张药保护我,我一定要保护你。……

    梁京城就是个四方天, 而四方天下,自然百戏不同。

    这一边,江府诗会如期而举, 包下了整个碧洪茶社, 二楼雅居里, 满座尽是江家子弟。

    茶社底层,数张茶桌拼摆成两道长桌,茶童来往在桌上铺好姑田宣纸, 徽州墨经高门锦衣仆的手研成浓稠的墨汁,幽香盈鼻。

    众墨客挽袖走笔, 伏身于长桌两侧,个自行文,身后自有人行走评议, 若得好文,则交与小二取纸标记整理,捧上二楼, 再由江家家学中的老儒, 精分优劣。

    这一会儿正有一叠诗文送来, 守在楼下的家仆却挡了来人,只说上头议得精细,且等一等。

    小二抬头朝楼上望去,楼梯折转,只看得一半,梯上无人, 唯一道清瘦的影子,静静铺在转角处。

    “哟,这是……今日的魁首有了?”

    小二托着诗文忍不住问了一句。

    家仆并未回答, 只是将小二诗文接了下来。

    小二又道:“不知这魁首,是何名姓啊?”

    家仆冷了脸,呵道:“只管做你的事去。”

    小二忙佝着腰退了下去。

    二层楼上,一道织锦屏风架在楼梯前,屏后三丈之外,江家家学中的三四个学究,正对着一篇诗文,面露疑难之色。

    “不俗啊,不俗。嘶……你们说,这梁京城里,何曾有过这一样一个人物啊。”

    捧纸的老儒指着那娟秀的笔迹道:“你就闷在你那书阁里闷烂掉算咯。这诗虽未落款,可郁州张氏一脉相承的一手字,你不认识?张悯啊,前郁州水官张容悲的长女,才名在外,十几岁的时候,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