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弊端,乃是北伐。”
“长江天险,挡住北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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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也阻挡了朝廷北伐的脚步。”
“大军若要渡过天险,不知要动用多少船只,架设多少浮桥,可谓劳民伤财。”
霍玄同闻言,笑了笑:“谢郎君所言有理,但所思甚远,北伐……朝廷如今应当是没有北伐之力的。”
“至于长江天险,或许有一日,这江上能架起无数桥梁,但你我肯定是看不到的。”
谢韫之默默点头。
“是啊,天险架桥,真如神迹,我便是连想象都无法想象。”
说着,她看向霍玄同,见霍玄同脸上一片隐晦傲然,知道这是又戳中了他的爽点。
洛柠的弹幕出现:
“我有时候都不知道他到底在爽什么?长江上的大桥,跟他有一毛钱关系吗?他这样子,倒像是桥是他修的一样。”
谢韫之心中发笑:
【你还不了解他吗?他不是自傲那些桥梁,是在我等这些古人身上,找到了优越感,所以自傲】
谢韫之继续引导着:“长江壮阔,将南北一分为二,哺育两岸,多少百姓以此为生计。”
“只不过,江水涛涛,也有狂怒之时,一旦有了水患,两岸泛滥成灾,又有多少百姓流离失所?”
霍玄同的脸上,丝毫没有为百姓担忧之色,反而傲气更甚。
“水利当修,水患当治。长江水患,并不是毫无应对之法。”
谢韫之眉头一挑,好奇道:“霍令史有办法?我闻江陵筑有金堤,可减弱江水冲击,稳定河道。又闻三吴之地筑有荻塘,可排水防洪灌溉。但这些方法,都不能彻底根治水患。”
霍玄同傲然一笑:“谢郎君所言金堤荻塘,都重在抵御和适应。长江肘击两岸时,便将肘击推开,所求不过是不要挨打。且影响只有一地一段,收效甚微。”
“若在上游筑造大型水坝,丰水时储水,枯水时灌溉,主动调节一江水量,比之分段式治水,高明有用太多。”
谢韫之蹙眉,这种所谓大型堤坝,如何建?
长江上游,地势复杂,多有险地,水坝是说筑就能筑的吗?
且这水坝还要做蓄水之用,上游水量丰沛,什么样的筑料,能保证水坝不垮塌?
诸多问题,都难解决。
可看霍玄同样子,似乎对这座水坝,极有信心。
洛柠的弹幕此刻再次亮起。
“谢娘子,可以下山了。我终于知道,他哪里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