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甩下这段话,王郎君转身离去。
洛柠一口气没上来,堵的浑身难受,忍不住发抖,她知道这是谢娘子的感受。
那种被人践踏,却又无法反抗的无力感,让人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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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娘子深呼吸几次,才重新坐下,此时她的神色已恢复平静。
可洛柠心头那压抑地令人疯狂的难受,没有消解半分。
谢韫之就这么呆呆坐在水榭里,直到侍女劝慰。
“女郎……莫要将王郎君的话放在心上,女郎生在谢氏,放眼天下,也只有王郎君能相配了。”
谢韫之闻言,低声自嘲:
“王家一门八子,偏我只配王叔平。”
“谢氏门楣高贵,偏我无法随心意。”
还有一句话她没说出口,王家一门八子,偏王叔平最平庸!
“若我是男子……”说到此,谢娘子停顿,“罢了,说这些也无用。”
侍女以为自家女郎想通了,便也跟着附和:“是呀,王郎君乃是王家次子,他兄长早夭,王郎君就等于嫡长子,将来要撑起王家门第,与女郎是真正的门当户对。”
“如今王郎君已经入仕,以王氏门第,以后必然要为高官,王谢两家的荣耀都寄在王郎君身上。”
谢韫之心中冷笑。
王谢门第,要靠王叔平支撑?
那离崩塌也不远了。
谢韫之未再多言,就这么静**着,看着水中锦鲤,让侍女退下。
洛柠远远看着她,感受着其内心的荒凉。
这一刻,四下无人,谢娘子的绝望开始肆无忌惮在心底蔓延。
直到将洛柠彻底淹没。
又是一阵溺水般的挣扎,洛柠眼前画面开始快速掠过。
这一转,已到了谢娘子出嫁之日。
与外间喧嚣不同,谢娘子坐在屋内,等待自己夫婿的到来。
只是夜色渐深,仍不见王郎君回来,她起身唤人询问。
陪嫁的侍女出去询问后才来回话:“女郎,王郎君他……说今夜是吉日,要祝祷东王公,会在道室歇息,让女郎不用等了。”
新婚之夜,自己的夫婿要去拜神,把她晾在洞房内。
谢韫之只觉荒唐!
正想说什么,王家的仆妇们推门进来。
为首之人朝着谢娘子行礼后,这才道:“夫人,今夜郎君在道室歇息,吩咐老仆,交代夫人一些王家的规矩。”
王氏子弟在乌衣巷分宅而居,各成一房。
关起门来,谢娘子就是这一家的主母,她知仆人不敢对她不敬,只不过是王叔平如此交代,她们便奉命行事。
谢韫之缓缓坐下,气度镇定。
“你等说吧,我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