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被操控的提线木偶,蹦跶得越欢,越显得滑稽。
而此刻,圣保罗医院的网络防线正发出凄厉的哀鸣。防火墙崩塌声此起彼伏,警报响得像跨年倒数。技术员们手忙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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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地切换备用协议,有人甚至开始念《网络安全心经》。
山蝰的研究数据,被誉为人类医学的最后一道曙光,如今正悬于一线。
能不能守住?
没人知道。
只知道如果失守,明天的早餐桌上,恐怕又要多一道“夜鹰胜利特饮”了。
当小金环蛇一行人还在从那个扑了空的废弃据点灰头土脸地赶回圣保罗医院的路上时,医院网络中枢早已沦为数字战场的废墟。警报声像极了半夜被猫踩到尾巴的尖叫,一声比一声凄厉,红色警示灯则像是某个醉酒程序员把迪斯科球搬进了机房,疯狂闪烁,仿佛在跳一支名为《我们快完蛋了》的死亡探戈。
夜鹰的攻击,终于不再装模作样地“试探”或“骚扰”了——这家伙显然厌倦了玩心理战,决定直接掏出电锯,踹开大门,来一场说拆就拆的拆迁式入侵。他的主力部队如同一群训练有素的黑客暴徒,轻巧地绕过外围防火墙——那些曾经引以为傲的防御系统,此刻就像纸糊的城堡,在一阵微风中哗啦散架。他们的目标明确得令人发指:直取核心加密服务器集群,那里存放着山蝰君关于器官低温保存研究的全部数据。这可不是普通的科研资料,这是能让人起死回生、让富豪多活五十年、让保险公司集体破产的“未来医学圣杯”。
而此刻,这座圣杯正被一股漆黑如墨的数据洪流猛烈冲刷。常规防火墙?早就被撕成了电子碎纸。入侵检测系统?它还在慢悠悠地分析“这是否为误报”,结果下一秒就被打成了乱码。服务器负载瞬间飙红,散热风扇发出临终前的哀鸣,仿佛在控诉:“我只想安静地转圈,为什么要让我承受这么多!”
网安部头头站在控制台前,脸色比刚做完化疗的病人还白。他抓着通讯器,声音抖得像是被电击过的吉他弦:“顶不住!根本顶不住啊!他的攻击模式……我们连名字都叫不出来!加密层正在一层层被剥开,跟剥洋葱似的,可我们不是想哭,是真要完了!”
就在这绝望时刻,一道声音悄然切入内部安全线路,冷静得像是刚泡好一杯伯爵茶的英国管家——是山蝰君。
“所有人,退出核心数据区防御序列。”他语调平稳,仿佛刚才那场网络浩劫只是隔壁同事不小心点了外卖链接,“权限移交,启动加密信道‘蝰蛇之径’。”
“周室长?这……‘蝰蛇之径’不是传说中的最高危协议吗?据说上一次启用它的时候,整个测试团队都被强制送进了心理评估中心……”
“执行命令。”山蝰君的声音依旧没有波澜,甚至连呼吸频率都没变一下,仿佛他刚刚不是在指挥一场生死攸关的网络保卫战,而是在提醒谁记得关灯。
技术人员们面面相觑,有人甚至默默打开了辞职信草稿,但最终还是颤抖着手,将控制权交了出去。下一秒,监控屏幕上发生的一切,让他们集体怀疑自己是不是误入了某部赛博朋克B级片的拍摄现场。
原本被夜鹰肆意践踏的防御矩阵,突然活了。
不,准确地说,是“蜕皮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