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每日都要提前蒸米,禾穗索性都放在晚上蒸,洗澡就能兑些蒸过米的热水擦洗。
要是两人都在家,她都会留些热水给他,若是他回来的晚就用凉水冲洗了。
不过后来开铺子有钱了,就没这么抠搜。
但她不知怎的,就是问了。且说完就有些后悔,一起泡脚这种事总觉得……有些太过亲密……
她闭了下眼,移开目光,好在听见任洵说。
“我再进来水得漫出来,你先泡着。”
任洵眸光落在盆里,收回视线,走过去将矮几上摊开的本子合拢。
“明日不是歇业半日,今天就早些休息。”
“是啊~偷个懒。”禾穗仰着头,挂着脚躺下去,打了个哈欠。
一连三日她也遭不住,明早“早鸟”套餐歇业的牌子已经预备着挂上了,今夜不怕熬夜。
她眯着眼,看在另一侧坐下的任洵。
烛光摇曳,暖光的光晕贴在男人侧脸,阴影将那张面孔摹得愈发深邃。
灯芯跃动,掠在那双漆眸中,照见他微蹙的眉头,坠着一丝心疼。
“你哪里算懒?”
“子时睡卯时便起,不过歇业半日怎能算偷懒?”
“禾记现在开起来了,不若多招些人手,你也好歇息片刻……”
男人唇线开合,禾穗稀里糊涂应着,眼皮也慢慢沉了下去,“好……”
“……”
任洵摇摇头,携着帕子弯腰下去。
将她擦拭干净,抱上榻盖好被子,这才来脱了鞋袜浸在已经微凉的水里。
若是禾穗此刻睁眼,怕是要推翻此前觉得一同泡脚便是亲密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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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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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结结实实睡到巳初才醒。
天光大亮,洗漱完禾穗合计着这几日大伙都卖力,想着开小灶做些好吃的。
瞧见堆在院子里的一篮筐酸枣野山楂,有了主意,又去灶房里割了半扇排骨提溜出门。
从铺子后门进要路程更短些,她到时瞧见门已然开了。
彭青枝来来去去地收拾着,见禾穗来跟去灶房,有些局促地磨蹭着手。
“穗娘来了?米都泡好了,鱼也上锅了,你看看是这样做的吧?”
彭青枝原是准备次日套餐食材的活,昨日禾穗便说今早休息半日,她无事可干,索性去将今日的米洗净泡上。
炸好的酱酥鱼浸在料汁里,水和鱼齐平,篦子上压着两块石头配重,以免底下的鱼在后续炖煮中飘起来变形。
“挺好的。”禾穗盖上盖。
昨日是第一次叫彭氏去前面铺子里帮忙,此前她多在院子里备食材,只在搬运时会过来,没想到也学的不错。
她二人也算不得多热络,此刻说话完,见人还没有离开意思,禾穗有些会意。
“还有什么事么?”
“穗娘啊……”彭青枝有些赦然地笑笑,手里更加用力地摩挲起来,顶着女子的视线。
“这个……我们娘仨受你恩惠,这才有的落脚处,你二叔前些日子来寻我……说知晓错了……向我拿了些钱……”她头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