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三娘子?”
禾南歌转过身来,看见那日的熟悉人影,有些紧张,“是……”
“禾二娘子呢?”他眸光略过周遭,盯着愈发局促的女子。
“快、快到了。”禾南歌紧接着,“我同她说好了的,她一会儿就来,我是帮忙打打下手……”
“那我们先走吧。”
禾南歌硬着头皮,挤出一个字,“好。”
另一边儿,好不容易爬上去,又瞧见凌鸦一阵风似的刮下去,钟司文也打算眼睛一闭尽快下去,可一瞧这高度,就心里发慌,还是咬着牙倒退着一边儿摸索一边下去。
他心里还有些不得劲,忧心地回头看了几眼。
禾南歌看着又不知从哪冒出来一个人,身上还沾着灰,“您这是……”
“哦,太高兴了方才出来摔了一跤,不碍事。”钟司文打着哈哈拍去身上尘灰,“禾娘子何时到啊?”
“就快了……”禾南歌声音越来越小。
几人刚要走,忽而凌鸦耳廓微动,察觉到什么。一个手刀将禾南歌批晕,当做个包袱似的,飞速塞到钟司文手里,“这个先带走,快!”
好歹在外头共事这么久,看他神色不对,钟司文不疑有他,连忙将人禾南歌半扛起来就走。
两人身影刚消失在转角,后头便隐约响起动静,凌鸦几步一蹬顺势攀上墙,再度没进茂密树影中。
不多时就瞧见有人来。
——“好像就是这儿梁官人……”
——“这是……纸条……人呢?是不是出事了……”
禾穗捋平禾南歌掉落在此的皱巴纸条,眉头愈皱愈深。
那日禾南歌找来这么一说,她就察觉到些不对。真点名找她为何不来禾记,反倒将错就错叫禾南歌来寻她,一开始定席面什么也不留,没有这般做事的。
又说是给钱爽快的大户人家,可听禾南歌说那二人装扮,一个像是位老先生,另一个是护卫模样,这组合十分奇怪。
她本是算好时辰打算去衙门报官再来,结果耽误了一会儿不说,瞧着也没几个能做事的,她这才咬牙又走了趟寻来梁秋实帮忙,紧赶慢赶,谁知还是迟了一步。
“无妨,这事我告诉贺织他已去衙门调人了,一会儿便到,我们先找。”梁秋实顺着痕迹往前看,冷静道。
“好!”
前面有个路口,分别往左右两边去,禾穗落在梁秋实身后几步,往相反地方张望了几眼。
后退着收回目光,正要转身跟上,后颈骤然僵直。
眼前画面扭曲着倒下去,光落在橫生杂草的地砖上。
禾穗失去知觉。
……
柴房里,光从破烂的窗户大喇喇漏进来,看得见空中浮尘如絮,纷飞个不停。
“阿嚏!”随着一声喷嚏,一碗水倾泼出来,钟司文甩着手。
“该不是老侯爷再念呢……”
他打算换只手,朝还昏迷的人泼过去,却被另一只手阻止。
“醒了。”
凌鸦抱着手臂站在一旁,眸光斜斜一挑。
“直接进入正题吧。”
“啊!!!!”
男人声音还未落地,被捆了丢在一处,闭着眼睫毛直颤的禾南歌看装不下去了猛然叫起来。
“你们要做什么!我什么都没有!!还不快放了我!”
钟司文被叫得掏了掏耳朵,示意凌鸦想想办法,下一瞬禾南歌嘴里塞紧布团,只能惊恐地睁大眼睛,呜呜出声。
中年男人站在禾穗面前,“我们找你。”
禾穗知晓躲不过去,缓慢睁开眼,适应这个房间的光线,看向面前两人。
“要钱还是要命?”
钟司文索性提起那碗水把两只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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