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麻烦。
禾穗干脆寻思起季节限定饮品来,秋燥日干,来一杯冰糖雪梨更合适不过,清润又生津。
专挑了大个多汁的,将皮搓洗干净,整个来泡。
做之前得自梨柄处切开个小盖,盖还得留着后头煮时还得再度封起来。
揭开来,竹刀探进去看准梨核,绕着中央转一圈,再往外掏。
有的核长得不正,多掏几次去干净,如此一来,这样每只梨如同一只小瓮般。
挨着排好置在双耳锅里,每个梨中塞下糖块、红枣,最后再用竹签将“梨帽子”别回去盖好。
时下没有冰糖只有蔗糖,远没有冰糖纯净,但味道也不错。
最后注入清水,水要多些尽量浸大半个梨。
没那么多炉子用小陶罐子一个个的烧,就算再打个前世烤红薯那种多格炉子,这个灶房里也实在是放不下了。
要整锅煮还得多加个步骤,和炖酱酥鱼一样,得压个重物,免得底下梨煮开后浮起来散了。
整锅端放置炭火炉上大火煮沸,再小火慢煨,也不用着急。
“好香啊~”齐翩翩帮着备菜,冷不丁嗅到一股清香。
煮开的水声翻滚,糖块尽数融化进梨里,她方才也跟着将做这梨汤的步骤学了个遍。
此刻正是心切的时候。
正时前头有人唤,来找禾娘子。
禾穗擦了手出去,就见店里站着梁秋实。
“我来是叫你放宽心,三日前的事我催人在盯,若有了消息定会告知。”话虽如此说,可他脸色瞧着,此事并不好往下追。
禾穗多少有些料到。
毕竟此前去衙门就被一句案发后再论,给挡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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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全须全尾回来,自会被衙门的人视作无事发生。
何况……
若那二人身份当真不同寻常,又怎会这么轻易就让人拿住,便是随便搬出些身份来也足够用了。
“那日还要多谢官人。”禾穗欠身。
“不必多礼,都是职责所在。”梁秋实虚虚拦住禾穗,“其实我今日来还有一事。”
“你说你装作未醒,趁二人不在这才找准时间逃走。那可有听见他们说什么?”
此前顺利出来,禾南歌便嚷害怕不愿意出门关在家里,所以是禾穗一人去衙门供诉情状的。
按理说这事也不该梁秋实来管,可不得不说若是这个人做官,定能绥靖地方。
二人衣着样貌她皆告知,可其内的弯绕,还是他们和任洵之间的事,坦白的太深也无济于事。
“他们声音不大,我并未听见什么。”禾穗摇头。
梁秋实皱紧眉头,有些憾然。他再欲开口,忽而一股冷气直蹿进喉间,激得人咳嗽不止。
“无……咳咳,无妨……咳咳……你……”
“梁官人也要注意身体啊,不着急慢慢来。”见他还欲询问什么,禾穗眸光一转,转向后头窗口。
“翩翩,打一杯梨汤!”
“好嘞!”
齐翩翩在里头等候多时,心领神会。
用勺捞只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