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趁着年节哭哭穷、闹一闹,虽然烦人却造不成大的影响,只俞氏就能把他们打发了。
宋慆得了探查结果后,便和齐氏说了,两口子琢磨着跟肃平伯府通气的事。
齐氏辗转请了和俞家沾亲带故的一位夫人,托她向肃平伯夫人探探口风。
宋慆则凭着护国公府的关系,找了祖父的老部将,又寻了其弟子,拐了几个弯请托了肃平伯的一位同僚帮着问问。
齐氏倒还好,托人的过程不太麻烦,宋慆这请托就费劲多了,实在是肃平伯于承文官职太低,又是闲职堆中混的,护国公府则完全不同,就算是老关系也是军中实职,这样的人自来看不起混日子的勋贵子弟,又哪会与之相交?
于是,没多久肃平伯两口子就分别被人探问了,两人均惊诧莫名,怎么也想不到他家能入护国公府的眼。
于承文和俞氏被询问过两天了,都还有些回不过神。
“伯爷,护国公府真看上三丫头了?要聘三丫头为妻,不是纳妾?”俞氏怎么想都觉得不可思议,她努力回忆一番,还是想不起来在哪场宴会上与护国公府的女眷接触过。
“确是娶妻!”于承文肯定地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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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跟着又道,“咱家虽不如护国公府权势重,但咱家的姑娘也不会去做妾。”
“这是自然!”俞氏白了他一眼,语气还有些恍惚,“给三丫头说的,是护国公府二房的嫡次子?”
“是,护国公府二房不会承爵,不过这孩子的父亲宋慆宋大人是个实干能臣,之前在宛都任府丞,年前回祁都述职,估摸着很快会安排新的职务,最差也是平调。”
“听闻护国公府几房关系和睦?世子与弟弟们相处融洽?”俞氏询问道。
于承文到底是男子,外面的消息了解得多:“确实如此,护国公已不怎么管事,护国公府实际上已是世子当家,但二房、四房均在府里住着,就连三房,也是初八那日才搬回安阳长公主府。”
俞氏想了想,道:“伯爷,多打听打听护国公府二房的消息吧,我也托人打听他家女眷的情况,若没有大问题,这门亲……也挺好的。”
“嗯,我知道了。”于承文揽着俞氏拍了拍,不由得多说了几句,“辞儿天性娴静讷言,大抵是随了我小时候,能被护国公府看上,若无大的问题,这亲事确实不错。”
“我知晓夫人觉得武人家粗鄙,勋贵子弟有出息的少,想在书香门第给孩子们娶妻选婿,只护国公府和寻常勋贵人家不同,他家除了安阳长公主的驸马勇毅侯是武将,其他三房均是文官,他家的孩子们也都是读书走科举一途的,其实与文人家没差了。”
“我知道这些,听说护国公府找的媳妇也都是出自文官家的,只是到底门第高,比之咱家强太多了。”俞氏也在回忆她听过的关于护国公府的诸多消息,可想到两家的门第之差,她又难免心生顾虑。
虽然自三丫头生下来便与之不算亲近,但到底是亲生女儿,在亲事这种大事上她肯定会尽心竭力。
“先打听打听消息吧,人家七拐八拐地托了人来悄悄探问,就是没有以势压人的心思,就算打听了觉得不合适拒了,护国公府必也不会为难人的。”于承文安慰妻子,心里想着得设法去看看那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