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里虽是长公主府,可今日过生辰的也是你未来夫婿的堂妹,太过拘束会显得很小家子气。”
“是,我知道了,娘!”于辞乖顺应下,听话地放松了很多。
俞氏目露满意,这个孩子总是一点就通,奈何……她一见到她,就不由得想起当年差点没命的经历,便无论如何也说服不了自己去喜欢、去亲近。
她暗叹一声,不再为难自己去勉强,只带头往前走去:“走吧,我们去其他女眷那儿。”
于辞垂首跟在后面,不禁松了口气。自定亲后,她能感到母亲像是有意缓和关系,大概是兄长们因她和护国公府的公子定亲而先后寻到了更好的妻子,这让母亲有几分感念,故而才想待她更好些。
可十几年形成的习惯哪是一朝一夕能改的?母亲自己也很不适应与她亲近,更遑论对她生出喜爱之情了。
自爹爹说过母亲不喜她的原因后,于辞其实早就释怀了,也放弃了想让母亲待她如待姐妹一样的念头,只是母亲好似很纠结,时而就会如方才那般想要与她亲近却又难以自然做到,整个人显得很矛盾。
想到这些,于辞心感无奈,这些变化于她来说当然是好的,而引起这些变化的都是她定了的亲事。
想到定亲后隔三差五能收到未婚夫宋公子派人送来的东西,有时是一本他读到的杂记,有时是一支珠花,有时是一盒糕点,甚至还送过一盆开得正好的花,送的东西没什么规律,种类也很杂,且贵重不一,不得不说竟让她渐渐生出了好奇,想知道他下一次又会送些什么。
每次送东西时,礼物还伴着花笺,寥寥写上几句,大抵是担心万一流传出去有碍她的名声,这些花笺上既无抬头也无落款,任谁看了也不知是谁写给谁的。
于辞想着想着不免会心一笑,听闻护国公府的公子们,定亲后都会如此给未婚妻送东西,还会乘着节日相约出门,她现在有些期待和那位宋公子同游了。
这般想着的她也没料到,只是转过长公主府的游廊,竟正好遇到护国公府的公子和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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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
“见过伯夫人!”一众公子小姐向俞氏行礼。
俞氏定亲时认过人,发现这些是护国公府世子一房的宋温玉、宋雅玉,二房的宋济玉、宋澄玉,以及四房的宋博玉。
两边见礼后,宋澄玉冲俞氏一笑:“伯母,其他夫人们正在花厅说话,前面转角就能看到了,我带于姐姐去见郡主,您看行吗?”
俞氏也不是老古板,心知这几位公子小姐是特地在此等着的,她看了眼笑容含蓄悄悄看女儿的宋济玉,笑道:“那我先去花厅,劳烦宋二小姐带着小女了!”
宋澄玉在宋家这一辈的姑娘中排行第二,在外时大家多称呼她“宋二小姐”。
目送俞氏走远,宋澄玉挤眉弄眼打趣于辞:“于姐姐,我哥哥特意拉着我们当挡箭牌,就在此处想等着见你一面呢!”
于辞红了红脸,低着头不敢抬眼,她能感受到有一道目光温和地落在她身上。
“二姐,莫要打趣于三小姐,那边的花开了,不如我们去看看?”宋博玉今年8岁了,小小的人说起话来一板一眼,瞧着很有架势。
宋澄玉走近他,伸手捏了捏他白嫩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