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不必提,懂吗?”
“是,母亲。”于辞垂眸应下。
俞氏又看三个儿子:“你们大姐遇人不淑,这是我们做父母的当初给她定亲时看走眼了,非她之过,小时候她照顾你们比我还仔细,你们应该明白她是多好的姑娘,如今和离归家,正是经历人生坎坷的时候,外面的人如何说我们管不着,但你们需善待她、疼惜她,往后她越过这道坎若还想嫁人,你们得欢欢喜喜如头一次般送她出嫁,若她不想嫁人,那这肃平伯府永远得有她的院子、她的花用,可明白?”
“儿子明白,请爹娘放心。”于礼、于乐、于易三个赶忙起身,郑重行礼道。
“娘,我有嫁妆花用,不必府里……”于诗赶忙出声,眼底都是泪光。
和离之前,她还心中忐忑,担心素来严厉的母亲会嫌弃她、不肯接纳她,弟弟们会顾虑未来妻子而疏远她、不喜她,却没想到父亲、母亲不止不嫌弃,还百般安她的心,只为让她没有顾虑地住下。
“你那嫁妆才多少,这些年贴给赵家不少吧?剩下的不得给两个孩子留下?”俞氏白了她一眼,“伯府还没穷到养不起你们娘三,这事就这么定了!”
于承文慈爱地看向于诗:“听你娘的,咱家都听你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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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我知道了!”于诗没忍住哽咽了。
“爹、娘,外甥女的名字得改改吧?”于乐望着乖乖坐那儿啃着三妹递的点心的两个小女娃,喜爱疼惜之情溢于言表,“叫什么莺儿燕儿的,寓意一点也不好!”
“改,自然要改。”于承文也不喜欢这种名字,谁家的孩子不是宝贝?伯府再不济也不至于像平民农家给孩子取什么鸟儿作名字。
俞氏沉吟片刻,道:“莺儿就改作‘颖’吧,取聪颖明悟之意;燕儿就改作‘妍’吧,取巧慧美丽之意,女孩子养好了未必不如男子。”
名字改了谐音的字,意思却完全不同,其中寄予了对两个女娃娃的期待,一大家子听了都觉得这名字改得甚好。
“至于改姓的事……”于书回娘家也听于诗提了,长宁郡主有意给孩子改姓,因赵子禹不同意而失败的事,“这事不急,缓一缓,总有机会能办到的。”
这边肃平伯府淡定如昔,倒是赵家不大平静。
当值的赵子禹回家时听到坊间传闻,脸色难看地冲回家,气得质问赵夫人传言的事是不是她做的,赵夫人还愤愤不平,直言不能轻易饶了她们,非得让她们臭了名声不可。
赵子禹都要气疯了:“你以为放出流言就能中伤护国公府、长宁郡主和于诗了?我告诉你,这流言最终伤得只会是我,是咱们家!”
“这怎么可能?那于诗一个和离弃妇,我就不信臭了名声她能过得好!”赵夫人犹自不信,还得意洋洋道,“世间女子哪个不看重名声?没个好名声怕不得吊死才算完!还有那长宁郡主,她可还没定亲呢,没个好名声她这样的谁敢娶?”
赵子禹无语至极:“咱家能比过长公主府还是护国公府?就连肃平伯府,即便人家在勋贵中一般般,我一个六品官也不如人家,你凭什么觉得传些流言就能影响他们?相反,你以为流言一出他们不知道是谁干的吗?这会儿肯定都知道是咱家传的!”